并了选择。在和封季萌分手、让封季萌为了他和家人决裂、为了封季萌的将来考虑，和他妈妈结成同盟，只求在封季萌边一直陪着他这三个选项里，杨繁选择了最后一个。

他本不是委曲求全的人，更不甘心这样的选择。但他不可能挑唆封季萌和家人决裂，辗转反侧的这几个夜里，他也曾试图说服自己和封季萌分开，谁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尝到过分手的痛苦，封季萌的人生还，以后也会遇到更喜的人。分手或许尚能忍受，但一想到封季萌的境，有一对那样的父母，又一个人在国外，不会照顾自己，不是会朋友的格，更不擅向别人求助。一想到他一个人要吃的苦，杨繁就受不了。

所以杨繁就想，只要能在他边，只要能陪着他，哪怕背井离乡，哪怕地人，也就这一次了，如果和封季萌没能善终，他恐怕无力再这样去一个人，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能付和忍受的呢。

封季萌立就懂了杨繁沉默的意思，问：“她知了？”

“嗯。”

“她……”

杨繁知他肯定有很多问题，直接解释说：“她让人跟踪了我两，发现那晚我们在巷里接吻，不知从哪儿找到了我两去住民宿只要了一间房的记录。我想她什么都知了，知我们在谈恋，知你住我家。”

“我就只是单纯住在你家而已。”

“但我们是真的在恋。”

封季萌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没太所谓地说：“知就知了吧。”又抬起睛看杨繁，“她没对你什么不好的事吧。”

“没有。”杨繁看封季萌说这话不像是开玩笑，疑惑，“她能对我什么不好的事？”

“没什么，没有就好。”

他妈妈以前经常在家里咒骂他爸的小三，骂得厉害的时候，还扬言要找人死小三跟那个孩，甚至电话里对封昌雄也这么说。她也真的找人去报复那小三，只不过最后被他爸发现并阻止了。

想到这儿，封季萌斟酌：“偶尔有时候，我觉我妈脑不太好，她疯起来吓人的，我爸都怕她。”

“是吗？那她和我见面还正常的。”何止是正常，简直明到了冷酷的程度。

封季萌了，只说：“不她说什么，你都别理她，离她远就行了。”

他没问他妈妈到底和杨繁说些什么，封季萌既不关心也没有兴趣，杨繁唯一需要的，就是照他的意思不要搭理她。

“你不想知她跟我说了些什么？”杨繁主动说，“她说你去念书，她会想办法把我也送去陪你。”

封季萌对这个提议毫无兴趣，他转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