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看来还都算是

他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打这么多年的老油条，你天王老的妈，他不想卖账就不卖账。可封季萌不是天王老，是心肝宝贝。万一他这儿一个没理好，给封季萌带来更多麻烦就糟了，他现在学习压力还那么大。

服务员领着他们了一个包间，何香兰了壶绿茶。等上茶的空隙，杨繁有等不住。他知他跟封季萌要走去，肯定会有这个面对他家的坎。哪怕不负责任，关系糟糕的父母也是父母，某程度上，也能左右孩的人生。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措手不及，最关键是封季萌还在上中，这个年纪对他自己的未来还毫无话语权。

“打折就不用了，你们这行的，钱也不多，还辛苦。”何香兰再次说，“上车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他上了一烟，脆地问：“，你这车本用不着洗，你连着三天来，不找别人光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杨繁脸顿时变得很难看，她是有备而来，恐怕她知的比自己想得更多。他和封季萌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调查的？之前他那些隐隐约约有些违和的错觉看来不只是错觉。

杨繁刚想说，这都是他自己一努力得来的，跟他没什么关系。

，偶尔被人这么打量也不足为奇。但连着三天被人这么看，而且这女的里并没有那他熟悉的对他兴趣的意思，得杨繁有躁。

何香兰一直没说话，杨繁心里打鼓，猜人都找上门来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关键在于她知到了什么程度。如果知得多了，这事儿简单过不去。对于家来说，儿找了个男朋友，还是年纪大了那么多的，单个元素拎来都够飞狗了，还不说这两个元素合在一块儿。杨繁越想眉锁得越，心往沉。

幸好车也没开多远，就停在河边，何香兰领着他了一间茶馆。小县城的茶馆经营业务没那么单一，这里算是洪城档的休闲娱乐场所了，大厅还有不少一边喝茶一边打扑克的。

伸一刀，缩也一刀，杨繁脆主动搭话，试探一对方到底知了些什么，有什么目的：“封季萌还是不错的，最近一年来他成绩好了很多，上回月考还洪中火箭班了。”

但何香兰上就说：“他找他们巫老师说要学习的时候正是上你育课不久，也是前后他又加了排球队。说起来我都不信这是他能来的事，看来你对他的影响很大。”

“别，咱俩又不熟，还去哪儿聊？有什么就在这儿说。”

“我俩是不熟，但你肯定跟我儿熟。”女人对他笑了笑，“自我介绍一，我叫何香兰，是封季萌的妈妈。”

杨繁老实地上了车，在一众店员的目瞪呆中，随何香兰扬而去。

杨繁一手撑着车门，一手夹着烟，说话的时候烟雾从他嘴里冒来，一副江湖浪，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上车，我们找个地方聊聊。”说着她拉开车门坐了去，还帮杨繁把副驾驶门打开了。

来者不善，说话带着一趾气扬的味，这车杨繁很不想上，但又不得不上。

何香兰看着他：“萌萌成绩变好，你的功劳应该很大吧。”

杨繁撑着车门的手臂一，他打了个趔趄，重新站定后，赶把手里的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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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惊慌得有些失态了，但杨繁很快收整自己，把那吊儿郎当的表换成一个光灿烂的笑容：“你好你好，这实在是……要早说，那我至少给你打个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