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光丢在的路上

他山之鱼：国有喜的乐队吗？

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

他山之鱼：最近在听草东没有派对，可能不是你特别喜的类型。

门：想听21P的，但现在太晚了，会吵到别人，你随便唱吧。

三月的烟雨

他想，如果有天见面了，他一定要带他去听21Pilots的演唱会。

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

码上停着我们的船

封季萌毫不犹豫说。

他山之鱼：你听就好，不用说话。

我会洗净发爬上桅杆

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杨繁大约笑了，耳机里有些嗤气声：“还是你第一次说喜呢。”

杨繁脸上挂着很淡的笑。一说起这个乐队，“门”就会一改往日惜字如金的样，变得滔滔不绝。隔着屏幕都能觉到他的兴奋和活泼，人也因为这活泼的反差，变得幼稚了不少。特别喜是没办法掩藏的，无论是人，还是事。

声音很轻，封季萌把窗轻轻拨开，把靠在窗边侧耳倾听。他没发现，杨繁的声音竟这么好听。回在城市冷清雨夜里歌声，那觉像极了海里鲸鱼无人听见的孤鸣。

他山之鱼: 那我们的味还真的很一样。

人你可到明天已经来临

突然一个语音请求发了过来。封季萌还以为会是上次那样，只是一个录音文件，他看着那个绿的键，有些不知所措。等了一会儿没接通，对方挂断了电话。

门：没有啊，喜的。

……

他山之鱼：你……想听我唱歌吗？

撑起我们枝叶般的家

杨繁把这首歌清唱了两遍，停来了气，说：“歌叫《米店》，张玮玮的原唱和词曲。”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杨繁轻咳两声，他的声音从耳机里淌来，稍微有失真：“没怎么，你有想听的歌吗？”

杨繁的声音降了一个调，沉的，轻柔的声音。一半通过耳机直击封季萌的鼓，另一半从墙窗边溜来。没有经过任何修饰，也没有任何伴奏，但这温柔而孤独的歌声在夜响起，比歌曲本更动人。

门：怎么了？

dest part of this is leaving you. 《stress out》《trees》《jumpsuit》……他们的歌都很好听，几乎每一首都有那么一个，打动你，让你找到自己。

门：我没听过原唱，但你唱得很好，我很喜。

杨繁并不希望他从这些歌词里找到他自己。每一句话的同受、引起共鸣，就表示每一的伤痛他都有所经历。主唱每一次嘶哑的吼叫，都是他从心迸发的声音吧，尽他平时如此沉默寡言。

一时间杨繁也没有说话，电话联通的两个人，在这安静的夜里，静默相对，却能听到彼此的呼。

你一手拿着苹果

门：国听得不多，没有特别喜的。你呢？

语音再过来时，封季萌上了耳，接通了语音。

第12章 无人听见的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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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着命运

杨繁顺手分享了几首歌。

门：想听。

杨繁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脏，突然悸动了一，手机里那个冰冷的符号，突然有了呼，有了温度，有了生命，成为了一个的人。

门：写得很好。

静默的时间有些久了，杨繁的手机震了震。

飘摇的南方

时光就变成了烟

但其实这个乐队的歌大都沉郁悲伤，有的甚至歇斯底里，不是现行的挫折的伤，而是更沉的，更真实的，从生活、岁月、时间里受的伤。伤是累积的，所以愈合得很缓慢，需要经年累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