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可以多依赖他一些的。

往常纪灼会主动挑话题，现在看到凌泉有些疲惫的模样，也没刻意找话说，坐着看他把东西吃完了，收拾完，凌泉坐回去继续练。

说过不想让他一个人。

唱rap还是凌泉建议的，说那是他的项，没必要遮遮掩掩。“纪烧”也并非不堪，都是他努力向上的证据。

她显然不是很习惯面对镜，有些笨拙地拿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为了证明我不是那军，先给各位看一我转学前的学生证。”

纪灼选的一个rap组，大家一起首cypher.

凌泉问：“你不和大家一起看电影吗？”

他也不知敲了多久，忽然觉前面有一片影挡住了他，他意识抬，看到纪灼。

“大家好，我是最近搜上、八卦里大家传的那个凌泉的‘女朋友’。”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举起手里提的吃的：“我刚打包了东西回寝室，没看到你人，想说来这边找找，你还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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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灼：“不会，就想看你打。”

另外一个视频开始传播起来。

凌泉停动作。

这两人躲着大队在练习室里，也不知网上的事瞬息间又反转了。

——凌泉这组几个人凑起来组了个临时乐队，凌泉在里面打架鼓。还小的时候什么都学，也打过一段时间，后来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次也是重新捡起来。

暂时不了太多舞，纯唱歌的话，他就是唱得还行而已，跟那些动不动一个音掀翻屋的vocal本没法比。

纪灼摇：“你继续，我正好跟着你的节奏。”他那首cypher的伴奏也是4/4拍的。

纪灼心说刚才一肚的小孩，又钻回壳里去了。

凌泉看他在写东西，停了来：“我会不会吵到你？”

挡了一份信息，但是能看来是真的。随后她又拿了一些以前在学校参加集活动的照片来。

这两天事接连着来，他都没办法练习。

之夜直播时要用上的。二十一个练习生分成若个小组，各自表演一个节目，每个人都会有时可观的单独镜，就当作才艺展示。有些人为了稳妥，就使劲扬，平时是哪个位置，才艺展示就把这个位置到极致。还有像凌泉这样的，打算搞反差，展现一和平时风格比较大的才艺。

纪灼接受了这个建议。

凌泉又想起来，他那时候还很小，觉小勺哥哥已经什么都会了，多才多艺，他多少有受影响，也去学了舞，和其他杂七杂八的。

“看你打鼓，”纪灼，“很帅的啊，教教我？”

视频里是个稍显腼腆的女生，没拿别的什么东西遮挡脸，没打赛克，开讲话时声音细声细气的。

没有其他乐合，他单这么敲着，骤雨般的鼓格外响亮，把他所思所想暂时赶到不知名的角落。

凌泉就继续了。

凌泉从座椅上来，去接纪灼手上的打包盒：“你自己就会打吧。”

今晚上好像有个什么大家一起看电影的活动，所以人都不在练习室了，凌泉算作请假，用不着去。他到他们之前练习的那间教室，里摆着一整摇乐。

他坐好，拿起鼓槌开始击奏。

之后顿了几秒，像是在定最后的决心，开始讲那时候的事：“凌泉打架是真的，因我而起也是真的。但其实那时候我不认识他，他就是……偶然路过而已。”

练习室所在的那栋楼。

本来昨天就要把词写来，但他同样折腾了不少时间，到现在也没写几个字，这时候他就坐在旁边，凌泉一边敲鼓，他跟着节奏想flow，又想了想词。

尽现在并不知还需不需要继续练，可是他确实需要找事让自己把脑袋放空。

纪灼捧着本，偶尔看看凌泉。实际上他来这里也并不是真为了写词，他没什么心，也没什么想法，他只是想看着凌泉而已。

纪灼坐在一边，拿了个本来。

纪灼问他：“不睡觉？”

凌泉没说睡不着，淡淡：“醒了，没什么事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