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门用来享受快而无其他多余作用的宝地。于是他回回都要撞在那颗小豆上，用自己糙的，刺激那颗小球。

屈过几乎被得失声尖叫，拼命压抑着自己的音量，而杨纯本就不不顾，把屈过往失控上。

屈过咬着自己的拳，发呜呜的声，杨纯放肆地着他绷的，突然就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新闻——一个牧羊人了他的羊。

他有怔了一样，恍惚间觉得自己也是一个牧羊人，屈过就是他的羊，他大开大合地着，得屈过不断发沙哑低沉的哀叫，慢慢地，屈过嗯嗯啊啊的声就跟羊的咩咩声重合在了一起。

他只是一羊而已，杨纯这样想着，然后去掐屈过的，他掐得那么用力，以致于屈过发一声略显亢的惨叫，而他充耳不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仿佛真的只是在一畜生，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屈过急促地呼着，他不知杨纯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像发的猪一样疯狂地拱着他，污浊的息黏在他颈侧，让他觉得恶心不已。可他又绝望地发现，他的喜这暴的对待。

门外突然发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屈过吓得地搐了一，险些把杨纯夹来。他推搡着杨纯，让他停来，想听清门外的动静，杨纯耐着火等了一会儿，听门外没别的声儿了，就又迅速地动起来。

“野猫跑，你张什么？”

屈过心里发慌，但想到家里附近确实经常有野猫跑，声响，再加上之后没再有别的声音，也就不多想了。

杨纯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用力地了几，地埋屈过的里，繁衍的本能使他整个都使劲地压向屈过的那个小，希望把都屈过的最。

屈过被刺激得整个都蜷了起来，他的和杨纯的都绷着，杨纯大力摁向他的骨硌得他生疼，他也没力气躲开。直到杨纯完，气吁吁地趴在他上。

屈过沉沉地睡了过去，却睡得并不安稳。梦中一条蛇始终地缠着他，并且越来越，狰狞的直直地戳在他的，并突然了他，他看着自己的被劈开，大量的污血，他痛得尖叫一声，然后醒了。

心脏剧烈地动着，屈过的了一，他伸手抹了一把上的汗，挣开杨纯的怀抱爬了起来。

他疲倦而昏沉的穿上衣服走门，结果刚门就被绊了一，他沉重地摔在一个的东西上，疼痛与惊吓令他一瞬间清醒，他睁开，看见一双浑浊死寂的睛正死死地瞪着他。

屈过呼一窒，从咙里发一生砺刺耳的惨叫。他疯了似的想爬起来，却得站不起来，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爬去。

屈爷爷已经僵的就趴在他门前，死不瞑目的睛死死地盯着他，屈过吓到几乎失声，无论怎么躲闪，屈爷爷的睛都地跟着他。

杨纯被他吵醒了，穿上衣服来找他，就看见屈过一副恐惧至极失了魂的样。

他看到屈爷爷的尸，怔了一，竟然十分镇定地去扶屈过，奈何屈过整个都是的，他没扶起来。

“屈过，”杨纯叹了气，“你爷爷已经死了。”

屈过抖了半天，咙里挤一句变了调儿的：“他在……”

杨纯当然知屈过是什么意思，但他无意再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