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程意已经很适应八方神们近乎共享的存在“她以前来过。”

“也许她是来封印地火的。”叶未明看着还在冒烟的废墟里侧“但是最终什么都没。”

“其实我一直在想，也许只有老boss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八方神。”程意嗅着空气中的燃烧味“只有她一个真正连接过天地八方，也只有她一个人真的对天地运转一兴趣都没有，这些我们都不到。”

“你是在开解我吗？”叶未明专注的看着他，差被脚的瓦砾绊倒。

“是啊。”程意扶了他一“除了老boss他们其实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差别，活了那么久也一样好好的，相对于他们，我们的时间不过是转瞬即逝而已。”

“其实我更担心的是自己还不够好。”叶未明低拉着他的手“和王教授相比，我知自己有多脆弱，也好心也好。而他都活得那么艰辛如履薄冰，换我自己真的可以接替上一代守护一方吗？”

“我的老朋友也不是个的人啊，你也见过他，知他是什么样的人。”程意握了他的手“叶，王教授是天立地的英雄，所以他边的人是一样天立地的吴老哥。你不需要什么大英雄，只需要在这里度过漫的时光，所以你边的人是可以和你一起度过无尽光的我。这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唯独咱们相遇然后经历了这么多，如果这是命运，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它。”

叶未明拼命的眨着睛不让自己动的哭来“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也没想到会有我用各理开解你的一天。”

两个人渐渐走到了地火还在燃烧的塌方区域，那里还残留着大剧院的泥舞台，虽然在别人心中它昔日的样已经不复存在，但在叶未明心中却清清楚楚，哪个区域是什么，哪个区域发生了什么，哪个区域是他们曾经死去的地方。

“其实我很清楚八方神们那个集团名字的意义。”叶未明稍微放松了一“北斗集团，其实就是四象锥里的玄武，镇北斗，他们还真是有耐心一直等。”

“是啊。”程意也稍微舒缓了神“不过没关系，八方神最习惯的就是等着，除了我。”

“我想和你说没用的话，你想听吗？”

“想啊，我最喜听你说没用的东西了，你说有用的事的时候太无聊。”

“儿，其实我第一看见你的时候就被你惊世骇俗了。”叶未明突然耿直起来“真的，我当时就只看脸，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氓。”

“没事，毕竟很多人都在第一的时候就拜倒在我盛世颜之了嘛。”程意竟然毫不在意反而洋洋自得“你知我一次看见你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