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度先天心脏病，两名受害者都是先被十二厘米左右的利刺穿心脏后失血过多死亡。”

“截至目前从孩们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了没有？”

“暂时没有。”

李默扫视了办公室里聚集的人，和王柏说了几句。

“咱们各组还是分散到最开始对应的现场，小文你到辉那边去，再检查一次现场，社会关系走访同时行，散。”

李默打发程意去开车，和叶未明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一边把昨天现场的照片拿来和他比对一边提问题。

“叶馆觉得这几起案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我只随便说说自己的看法，你就随便听听。”他翻动着一叠的照片“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凶手利用了小女孩？”

“这话昨天小熙说过，我也考虑过，但是觉得不太可能。”

“她怎么说？”

“她说向她那么大的时候也想过要杀死自己的父母。”李默摇摇。

“你能给她打个电话仔细问问吗？”叶未明想了想。

“你是认真的吗？”李默扬起眉“无论多么不符合常理，我也不太相信六七岁的孩能到这个份上。”

“问一而已，你以前不是说过和零组有关的事务不要用常理思考吗？”叶未明扬了扬眉“咱们连鬼都审问过，还怕思考方向错了丢人吗。”

李默无可反驳的拨通了彭文熙的电话，似乎对方那个时期的记忆并不太清晰，她想掉父母一是因为无休止的所谓“逗她玩”的欺骗，二是似乎她父母很喜在别人面前揭她的短，又不许她提抗议，随着压力和不安逐渐增加而慢慢衍生了仇恨。不过后来她父母都工作忙，把她放任自了，本不住在一起也就不了了之。

“李队，你有这个时期吗？”叶未明突然问了他一句。

“我爸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柴，我妈嫌弃我爸，但她自己也没工作也不想工作。”李默皱着鼻“所以某意义上相安无事，对我也是答不理但总归也没待没饿死。小时候我虽然也埋怨他们不成，但还没到想杀死爹妈的程度。”

“没想到李队说话这么直接，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叶未明笑了笑。

“事实如此啊。”李默也自嘲了一句“叶馆呢？”

“李队，你不用问他。”程意打着转向“我们家叶生活在超现实的组合家里，他从小到大想掉的都只有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