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星君已经开始回，冥土大门如果无人镇守——”另一个急切。

“人生如戏，到哪都是演戏。”程意着的残血，像是自嘲又像是叹“我看过的戏，演过的戏我自己都记不清，还怕骗不过他们。”

旁边的另一个人刚要从袖里拿什么，突然有人从背后一个直拳，接着就卡主他的脖狠狠卡到墙上。

“为了你们自己。”他还是目光注视着小剪刀，丝毫没有回看两个人“我虽然不会死，但也会痛，那滋味可不好受。”

“你在生气吗？”小叶又带着一丝迷惑的看着他，无法分辨他的绪。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我觉他当时告诉我他要我清理了他们...”

那是个荒唐的年代。

因为人们认为那是他“应该承受的”。

的折磨都写在上，肩膀，膝盖，脖各骨折脱臼他自己都数不清，至于上的伤疤更是多的无法计算，而神的折磨则埋在他心中一个不敢打开的盒里，那里有血脉相连亲人的背弃，有无罪可认却忍受所谓“改造”的摧残，更有来自陌生人的侮辱。

“他是人吗？”他看着小叶。

“那就清理吧。”他说。

但他是程意无论怎样的困境都能再爬起来，他是林海大剧院的院话剧团的首席，他用尽所能的把接来的人生演成一场戏，假装云淡风轻的笑对人生，光明灿烂，自由不羁，多少年来都毫无破绽。

之所以恨到刻骨铭心是因为他不仅仅是荒唐洪中的一员，而且是被害者。

“没事。”程意脱了衣服查看了一，果然伤已经愈合。

但那些伤害他的人并没有受到应该的惩罚，甚至没有一句歉之语，轻松地把的事扔历史的洪中淡忘，然后随着时间逝去慢慢变成洋洋自得的谈资。

“可以。”

他之所以如此为别人的事义愤填膺，是因为无可避免的想到了过去。

“如果不是他闯了禁地，就没人会掉我上的四象锥，我就得一直上挂着四让我疼的要命的铁，给你们无条件牺牲。”他的神变了。

他记得很清楚，家里的书，剧本被烧了个净，各各样的政治责难劈盖脸而来，文艺界被血洗的时候他无可遏制的被卷，他和当年的剧院成员被绑在大广众要求“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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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这样的人渣曾经还有个好人老大。”程意扬了扬眉，把憋在心里的话说来“主星君把神令和生令给我的时候，其实给过我一暗示，我当时没明白。”

“嘘...”他终于回看着两人，一个噤声的手势“我问问你，冥土无人镇守和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有什么关系？他了什么坏事以至于你们要用封魂刺来杀他？”

程意已经的封魂刺扔在地上。

“什么暗示？”

一切都是为了——”

“然后他们这样的人渣还在理幽世。”

“你没事吧？”小叶指了指被血染了一片的。

“一路走好。”程意一直把他扼在墙上，一直到对方窒息而死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你真会演戏，连我都差以为你真死了。”小叶嗅了嗅沾着血的衣服，那味混合着一香味，甜腻腻让人心醉。

那近十年的光耗尽了他全的青和对世间的信任。

“能不气吗，衣服都坏了。”他好了另一件衣服，对过年已经变得兴致寡淡“迫能者多劳，为一己之力对他人行神和的双重摧残而不知悔改，残害无辜群众致死未遂，哪一样都应该抓去好好教，或者换句话说，这群人渣打死都不为过。”

他上早已獠牙和利爪，可以不动声的杀死威胁到他的任何东西。

“我可以杀了他吗？”

他恨他们。

小叶捡起地上的小剪刀，拭着暗火燃烧后的痕迹，半晌才抬起睛看着他。那双一向对着他净无辜的睛里闪烁着奇异的星芒，就像反着光的雪片，虽然光明灿烂却是冰冷无比的。

“该不该也不到你们说。”他里闪着寒光，突然将小剪刀掷了去，带着一小串暗火的剪刀一就刺在那人脖上，接着暗火就烧开了。

“八方神大人，这是你应该的牺牲。”

只有他自己知，所谓的人生，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毁了。

“不是。”

“如果不是他闯了灵山，就不会让冥土大门敞开。”

人间和地狱没有什么区别。

他了过来，终于等到有人救他，等到了拨云见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