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本来就不是人，我也不是....”

“他们不是人那是正常的，你怎么就不是人了。”程意拍拍他。

“在地狱里被折磨的时候，他们最常说的话就是‘这家伙不是人，再怎么折磨也不可能回’。”他脑中回放着那些孤独的记忆“所以也不会一次次死去一次次活过来，也没什么罪过可以忏悔，只是单纯的在那被折腾几百年，然后在黑屋里把受过的每一样都一字不差的记录来。”

“为什么？”

“老程，你觉得传在这个世界上地狱的样是谁记载的？”他认真的看着他“如果没有一个人曾经见过地狱的全貌，哪里会有警告世人一心向善的故事？”

“警告世人？一心向善？他们有资格吗？”程意气的想笑。

“我不在乎那些，几百年对我来说转瞬即逝。”他闭上睛“但孤独是会在心中生发芽，无法忘记的，没到那个时候我就会无比恨他们。”

他平静的，终于把隐忍了多年的话说，然后抬起闪烁着幽光的睛看着他。

小叶虽然恨他们，但暂时并没有要报仇之类的想法，他更担心的是主星即将陨落，而难得一见的继承者程意并没有接受重任的意向，而他完全不想勉他。

主星君一直是个好人，无论是作为神掌司还是冥土的镇守着亦或是一个普通人，他都的几千年如一日，然而他不知他的在他即将死去的时候，正在不知节制的残害着他一直尽心守护的人和一方土地。

他们把这很时髦的称为“必要的牺牲”。

而八方神小叶就是毫不知的牺牲者。

秋去冬来，那颗星辰从变暗开始到今日，已经摇摇坠的状态。

“虽然你不想成为主星君，但是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第一场雪的时候，小叶这么说。

他没拒绝。

那个时候去松岭要坐一古老的绿小火车，而且要坐好几个小时，车里气并不好，外面天寒地冻的即便穿了里面翻的军工靴又穿了很厚的外还是让人觉得冷。程意把小叉在日清汤面的桶上，一般握着手一边望着窗外的小雪。

“你不冷吗？”他看了看一脸淡然溜着泡面的小叶。

“冷啊。”他把泡面汤喝光后查他眨着“怎么可能不冷。”

“可是你看起来一也不冷。”

“我不是说了嘛，我不怕冷。”小叶抖了抖，最后还是和他挤在一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