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弱者的悲哀，也是者的特权，让更多人生不由己。

“我知。”暮亦又回答了一句。

……

人为刀俎，我为鱼。

“小谙？”

“这才是修该有的样，不需要多余的仁慈，不伸张虚伪的正义。”

“灵会附在人上，要是让灵借着这些凡人逃了去，会很麻烦。”

暮亦膛传的温从脸颊传到大脑，耳边是暮亦平稳的心，惨叫声还在继续，却已经无法传洛谙耳中。

洛谙突然的沉默引起了暮亦的疑惑，暮亦转过来，这才发现洛谙的神恍惚，对于表少的可怜的洛谙来说实属少见。

自己果然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没有得到洛谙的回答，暮亦顺着洛谙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矿工中一名少年被光球追赶上，少年痛苦表令人印象刻。

“师兄，法阵里还有凡人。”

那么幼小的自己，比这些矿工还要无能为力。

夏，左梦……她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怎么了？”

“可是……”

暮亦叹了一气，伸手将洛谙轻轻抱怀里，手掌抚过洛谙的发，声音温柔。

“况且，灭杀阵必须要血祭才能开启，这些凡人正好用来开启阵法。”

呵……他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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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拉扯引起了暮亦的注意，这时候法阵已经彻底开启了，他一边往灭杀阵里注灵力一边分心询问。

“这才是修该有的样……”

他过去虽然称不上怀天，悲天悯人，但也不会滥杀无辜，无恶不作，难就因为他现在是修，就要改变自己吗？

那些自诩正义的仙修们不就是凭借大的修为杀了自己的娘亲吗？若不是爹爹赶到，自己也会死于非命。

正不正，更。

洛谙的声音有些涩，拽着暮亦衣袖的手不自觉的收。

“小谙，没事了，不过是些凡人，无需在意。”

在少年死亡的那一刻，暮亦发现洛谙垂落在侧的手指颤动了一。

“这才是修该有的样……”

无论是冷酷的爹爹，还是温柔的师兄，都是这般视人命如草芥，因为这才是修该有的样啊。

虽然已经很明白了，可洛谙心里还是有一丝不甘。

真是可笑！

“师兄，你知‘翟云空’这个人吗？”

突然的，凌绝的话再次现在了洛谙脑中。

“师兄为什么不放了这些凡人？”

平复了心绪，洛谙从暮亦怀里退来，目光落到方炼狱场中，底划过一丝晦暗。

“竟然是仙修……”

洛谙了手掌，既然如此，作为修的他，为何还要别人的死活？

仙修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相当于正义的那一方吧，可是所谓的正派却杀了他的娘亲。

暮亦安的话语并没有让洛谙觉到安，他毫不怀疑，若是血祭的人不够，暮亦还会从息云城里掳些来。

暮亦这才想起洛谙十几年的生涯都是在打坐修炼中度过，他的手比天宗任何一个人都要净，没有沾染一丝鲜血，这样血腥的场面怕是洛谙第一次见到。

这一刻，者为尊四个字是如此的血淋淋。

暮亦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洛谙一怔，原来牺牲数千无辜的人对于暮亦来说不过是小事么？

“翟云空？他是仙修宗门正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