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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季小小溜完了杯里的果，吧台，端着杯溜达过来，站在二人跟前，“续一杯芒果，多加糖，谢谢。”从脚凳上往看，这位25岁的少年红齿白，睛在酒吧纷的灯光里汪汪的，淡灰的刘海在仰起的时候柔顺地落，洁白饱满的额。酒保利落地把调酒用的果拿来给他续杯，还堪称慈地冲人家笑了笑。

杨清心想，行吧，的人就有果喝。

季小小脚凳，“阿清，你好吗？”

季小小却没有走开，就在杨清旁边坐了来。杨清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也有不好意思，冲漂亮的男孩，抿了一酒掩饰尴尬。季小小着果，打量喝酒的男人，这人黑衬衫袖半挽着，小臂有不太明显的肌，手腕上着一只装饰的革手环。样貌是好的，无框镜，鼻立，形轻薄，上的香味很淡，是个来玩的。

这少年是个知识趣的，杨清想。他吃着糖，小小递给他的时候是整条没拆封的，很懂事。酒店登记住的时候份证也被证明是真的，那就不存在未成年的问题。杨清把玩着刚刚拆封的加厚型的，心想，可是小小这孩也还是太天真了，只看见自己温文尔雅的表象，不知自己摘了镜能把他玩得仙死。

于是杨清看见少年朝他歪了歪，柔的嘴动了动，“先生是来玩的吗？”杨清垂，透过镜的目光暧昧不明：“我不跟未成年人玩。”季小小从善如地掏份证，指搭在名字上，只一个“小”字，拇指挡着份证号，只把照片和生年月来。“我叫小小，先生怎么称呼？”

“他动了王印。”李锦原声音冷，“王印不是会罔顾我用药的人，有人迷惑了他。季小小，我可不想变成像——”

李锦原无奈地躺着，心想，你倒是替我把窗关上啊。

坐在酒保对面的杨清吧台，朝貌少年坐的地方扬了扬，小声问，“怎么回事？这孩成年了吗？”酒保吃吃笑着看向这个斯文败类，“他一来我们就查了份证，25，你说厉害不厉害。”杨清磨磨牙，“我可不记得你们这里除了酒还提供别的，怎么，得就可以喝果？”

“好极了。”杨清一个温和的轻笑。

酒吧里，季小小永远是最扎的一个。他面容致，带着稚的秀气，神明明乖巧得很，灰的短发又使他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他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在吧台上，双手捧着一杯一看就很甜的果在喝。

“阿清。”杨清拉起季小小的手，手指柔，没有被拒绝。

有人想要搅浑。

这么致的少年，要是把他钉在自己上，用剧烈的快把他刺激到都不来，不知会有多。

“别说了。”季小小平静地打断他，旅游鞋的鞋尖在窗台轻轻一，人就不见了。

他简直等不及要看这个漂亮的男孩崩溃哭泣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