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片红叶飘飘地飞到他面前，越舟伸手，红叶便顺从地落在他的掌心。

声音传到后山，池先秋松了气，转对上池风闲的目光，气氛忽然又张起来。

池风闲仍是板着脸：“你倒是学成了，这也知。”

。池风闲目光微沉，看了他一，朝他招招手，要他过来。

“师尊为什么生气？”池先秋万分疑惑。

“弟越舟求见。”

“可是我不知师尊究竟为何生气。”

池风闲睨了一，淡淡：“还是你们小孩的样多。”

红叶上的字是镂空的，用叶柄雕刻来的，小巧可。越舟将两行字看了两遍，才将红叶小心地收怀里。

池先秋会意，慢悠悠地划过去，到池风闲面前时，池风闲已经理好衣裳，如之前许多次一般，端正地坐在岸边的石上了。

反正池先秋是答应了。

“还有呢？”

池先秋松了气，才放手，带他回来的那只仙鹤就从池风闲边探脑袋，啄了一他的额，没等他喊疼，池风闲也敲了一他的脑袋。

“大约是我私自跑去，在外边犯了病，还要麻烦师尊派仙鹤接我回来，所以师尊生气。”

池风闲反问：“为师何曾生气？”

其实他知池先秋这时候见不了他。池先秋就像一条鱼，一刻也离不开那个寒潭。

“怎么敢一个人去？”

——杂事缠，不便待客。小友请回，明日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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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越舟求见。”

他一扬手，那片红叶便乘风往山门外飘去。

池风闲忍着笑，着他的胳膊，把他拽来：“见或不见，你总得回人家一句，怎么能把人晾在外面？为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池风闲自然也听见了，双目微合，语气平淡：“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你想跟他去，跟为师直说又何妨？为师又不会扣着你。”

池风闲没看他，只问：“去什么了？”

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池先秋只好从潭边拾起一片红叶，折细小的叶柄，以叶柄为笔，给越舟写了几句话。

池先秋一人独居倾云台，一个伺候起居的门人弟也没有，此时越舟来见，也只是站在山门外。

“师尊。”他唤了一声，“给师尊添麻烦了。”

他恭恭敬敬地等在外面，眉微垂，一遍又一遍地求见。

那儿，越舟没有等到回应，又添了一句：“弟门试炼，请小师叔与弟同行，小师叔方才应允了。”

师尊不打他，师尊只是握住他的右手，往他输送灵气，帮他安抚气。

池先秋看了看师尊，师尊不理他，反倒闭上睛，老神在在地端坐着。只是往他输送的灵气不曾断过。

第6章 孽徒之六

莲开在手心。

“先秋，外面的人等了有一会儿了。”

“回师尊的话，我去……”

——池先秋。

过来一趟，只是怕池先秋忘记了答应他的事。尽这件事，是他乘人之危，哄着池先秋答应的。

正沉默着，一朵用信笺叠成的莲从空中落，池先秋意识伸手去接。

“师尊……”池先秋用漉漉的睛看回去。

他俯作揖，了一声：“弟告退。”

池风闲语气稍冷，扬手要打，池先秋一边喊着“师尊，我错了”，一边双手举，挡在面前。

他还没想一个好的理由把这件事圆过去，山门前就传来旁人的声音。

莫名其妙的。池先秋烦得很，整个人往一沉，索要躲里。

池先秋小声答：“师尊每次有心绪起伏的时候，就会自称‘为师’，说‘为师如何如何’之类的。”

“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