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一时无言，只觉得理好的各思绪能轻易被安初几句话搅得混，他尝试着声音，“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

燕清之垂眸，忍不住又将顾凌在书房中所说的那些话默想一回，这才抬起认认真真地对顾凛，“可以了。”

一院门就见燕清之端坐在正厅，这书香门第、在外人看来太过拘于礼节的双人早已褪去了面纱，随手扔在一旁桌上。这会儿燕清之双手捧着茶盏，盯着面上浮浮沉沉的茶叶，俨然魂游天外。

他从年少时就肖想着顾凛边的位置，甚至在嫁了人、对方远走的整整三年里还在痴心妄想。痴缠骨，贪恋渴求，却无法得到的名衔这么轻易就被一个陌生人占有。于是，在顾凌对燕清之有意时，他卑劣了一回，设引顾凛局。

双人仰看他，“怎么，一次不够？”他伸手搭在顾凛的手臂上，“当心被我榨了。”呵气如兰，扑洒在男人耳侧。

不知是不是安初觉错了，他觉得顾凛把“夫人”两个字音说得格外重，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也许这只是他太过嫉妒而产生的错觉。他怨恨顾凛当年不辞而别，怨恨他不声不响在外娶了他人。

化为实质，涌眶，带着欣与惶恐徐徐落。

顾凛舒一气，想着这些时日以来顾凌的表现，郁结的绪得以缓和，他不由低笑着摇了摇，叹“还是你有法。”

顾凛加快脚步，终于叹了气。我为何要与他置气呢？他从小就惯会气人，但若是我先坦白心意，他必然不会说心不一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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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一愣，绪铺天盖地翻涌上来，他

顾凛轻咳一声，在燕清之的右侧坐，自行倒了一杯茶，见燕清之虽然被唤回了神但仍是心不在焉的样，便心明了，“快了？”

顾凛在叔父婶母那里与两位老人叙话良久，直到夜已才来，他当年不辞而别留书远走，着实伤了两人的心。顾凛本就对此愧疚，再一想如今的混状，到了被两位辈知晓时……他额角，叹一声。

他还未想好一会儿怎么同安初解释，就在转过拐角时被大力一扯，脊背狠狠撞上廊墙，心心念念的人发狠地盯着他，不一会儿却又笑容，“大哥急着去哪里？若无事，我们今夜……”他伸手去勾顾凛的衣带，就在这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场合不不顾的样，“我总该为你践行啊。”

顾凛看着安初，不放过他的细微神，“然后呢？我们就此别过？以后每年我带着夫人归乡时，若是兴致来了，我们再胡闹几回？”

顾凛一气，“你……”，他正想着是该放狠话，还是好声好气和安初解释。低就看见安初搭在他臂上的手指尖掐得泛白，甚至在微微颤抖。

这会儿匆匆走在廊上，顾凛不由生几分悔意。他与安初厮混这么久，无论是纵着也好、刻薄也罢，都没得到一句准话，今天看安初和顾凌那么亲密，一时又有些失了分寸。

既得了燕清之的肯定，顾凛当也不再迟疑，起就去找安初。晚宴时安初苍白的脸和质问的神刺得顾凛心发痛，他攥着安初的脚腕挲了好久，也没让手中冰凉的肌肤有半回。

安初咬合牙关，牙齿不受控地打颤磨得颌发酸，他竭力压抑住自己的绪，像往日一样妩媚勾人的笑意，“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