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上半已经伏在桌面，腰背弯优弧线，唯独白的在他的耸起。

司元嘉糜顺从的姿态略微驱散了刚刚淤积的鸷绪，然而更多的绪尤待发。秦屿余光看到架在笔架的狼毫，心生一念，“殿，帮我磨墨吧。”

室外空气太过寒冷，室的意便使得窗棂上结了霜雾。司元嘉双手抓住窗棂，手背上青暴起，膝冰凉的梨木已被温生得发，他被秦屿折腾得溃散的神智也总算慢慢聚拢。

二皇全乏力，玉白的上青青紫紫，吻痕和掐痕叠加在一起，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上，尤其是和大。他的因为两日多来持续的而至极，稍加碰就激得不止，遑论此刻里被异百般带来的狂。

的被毫用力搔刮着，转着圈儿地刮，时不时用力，力度大得甚至直戳。狼毫又又不带温度，戳在上又疼又。

秦屿不喜细毫，用的笔的毫。他此时在桌案上摊开宣纸，左手捋平纸页又去取砚台，右手则握着笔在人间不停送，直得人双颤颤，瑟缩着想要避开。

司元嘉忍着间哽咽，跪得发红的双膝向前挪动，可是刚刚脱离笔尖，就被大掌扣住腰，仅凭单手的力气生生拖了回去。狼毫猛地，变本加厉地在里搜刮一周，刺激得打颤收缩。

“别——”，喑哑的声音简直如同示弱讨饶，令里的动作更加激烈。笔贴着猛地划蹭过去，原本聚拢在一的毫被蹭得向四面张开，唰地扫过周遭，得二皇呜声。

不同于的撞击，密集毫的刷在疼痛之余激起烈的酥觉，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上反复戳，毫张开后，不同的落在上更添刺激。

中断后又兴起的望烈至极，酸在肆窜，搅得里得不成样。慢慢地，激觉席卷四肢，如同过去两日两夜里的多次事一样，的毫无保留地被迫暴，将试图抵抗的一次次压在望之。

大大的顺着淌，很快完全沾了笔。司元嘉的浑颤抖，任由秦屿玩。王爷左手端过砚台，递至方去接，未料激涌，唰地溢满了砚台底盘。

秦屿不满地“啧”了一声，大掌狠狠地了雪白一掌，留无比清晰的指痕，“货，得太多了。”

在他的掌抡颤动着，忽然疯狂收缩，竟然死死咬住了笔杆。秦屿就势将狼毫笔用力一推，毫猛地戳到，大张涌，终于迎来了今日又一次。

秦屿瞥了司元嘉一，双皇目闭合，面容半掩在手臂间看不清神，只周隐隐透餍足倦怠之。

男人的仍旧着，却也不急于，索将笔留在里，让毫继续搔着还在瑟缩的，看着人伏在书案上颤动不止，自己则随手拾起架上另一支笔，沾着砚台中研的墨，在纸上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