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正打算礼尚往来地对夸一句，就听他一话也一本正经地了来：【要是谈工作需要

她不想跟他这样说话了，便说自己要发，抬手关了视频，一秒，他的信息以文字的形式从微信里传来：【你平时晚上都这样穿？】

“哦。”许柚心疼地问，“才完？”

黎平君：【瞎说，那天晚上我跟你爸从你表婚席上走，打包了些没人碰过的菜回来，想着不知你吃饭没，会不会肚饿，来了公寓一趟，人影都不见，手机也打不通。】

她捋了捋尚有些漉漉的发，杏仁状的眸轻轻地弯起，没什么跟异视频通话的经验，并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蹦了一句：“那还不休息一？你不累啊？”

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穿着一件淡的真丝吊带睡裙，而且发半，还有丁儿的珠从发梢中滴落来，顺着白皙畅的脖颈，到前……

信不信。

许柚：【有什么问题吗？】

许柚放风机，半着发，走去桌上拿起手机瞅了。

许柚：“……”

江尧轻笑着反问，莫名携了儿温柔：“这不是在休息么？”

洗完澡来，许柚打开电视，边看了节目边发。

许柚：【？】

——这净又脆的语气。

许柚没有去过江尧的公寓，先是看了他背后的环境。

许柚回：【可能那时候我在外面吃饭，正好了门吧。】

天晚上不了家门，最后去了哪儿住？

她愣了愣，有些无语但又很甜地笑了：“不是才见了面回来吗？”

发现家居风格跟他家一样，也是偏冷调的，跟他整个人的气质很搭，冷冷淡淡的，光看表面显得毫无温度，不过跟她这里相比，简直整洁太多。

许柚：“那还不快去，这都几了？你不会刚刚才回来吧？跟我分开后，在外面逗留那么久？”

江尧：【漂亮。】

是江尧。

怎么这么突然？

“你想问什么？”江尧无奈地说，“送你回去后，就回来了，刚刚理了一工作。”还刻意咬重后面的字音，“没有在外面逗留多久。”

恐怕他一秒一说“没事”，她就立关了视频似的，也不知是真这么没趣，还是因为害羞。

要认真算算的话，他俩分开应该还不超过两个小时吧？

许柚睁说瞎话：【回公寓了。】

江尧：“没。”

许柚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阵才意识到他说的休息是什么，恋初期的人不经撩，轻轻一句话就容易脸红，偏偏有个摄像对着，还无躲。

届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许柚并没有受到冒犯，只是觉得有新奇，以前他虽然也有打过视频来，但从来没有在晚上这临睡前的暧昧时间。

忽然有人打了个视频过来。

江尧如实说：“就看看你。”

许柚去倒了杯喝，瞧见视频那端的人蹙了眉，问：“刚洗澡？”

她想也不想就接通。

许柚问他：“你洗完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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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她喝了，“还没完发呢，你有什么事吗？”

许柚关掉手机，随意找件睡衣，就去洗澡。

许柚拧眉嘀咕了一，怎么去参加个婚礼还捎饭菜给她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