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和苍冥老是争执，有时三更半夜也能打起来，所以才设的。”

“师兄，你不是说神荼……”

还未说完，梅十方已然明白，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已经在一起过日。”

“好啊。”神荼搭着梅十方肩膀，笑，“我们不给小狐狸添麻烦，怎么安排都行。”

“回不去了。”

说起这个，苏晚晚忍不住苦笑。

还剩一个空的房间，这怎么分、

余光发现晚晚停动作，这才开：“我觉得你与帝君……”

“怎么和在凉城一样设了结界？”梅十方给苏晚晚倒茶，笑，“我见这地方旷野清净，也没有人群野兽，应该不会吵到你才是。”

姜迟提起门和贪狼，见两人同时冷哼，互相别脸谁也不理谁，异同声：“不！”

“挨过天雷，便是火。赤脚行于炭火之地，天降火石，到都是烈焰赤岩，它们烧焦我的肤，灼伤我的脾肺，我吊着一气，才穿行过那山谷。”

“那好，”姜迟目光在鬼帝、梅十方和月老上移动。

“师兄，你知吗？三劫后，必须重炼灵智化解八苦，才能放念，真正为仙。”

“我睁睁看着自己满怀希翼，到徘徊纠结，最后崩溃无助，被欺骗，被利用，被放弃。”

苏晚晚言简意赅，她见梅十方手中木勺掉在茶盅中，抬手诀把木勺捞起放在茶盘上。

听苏晚晚解释，梅十方这才恍然。

“我一个又一个的幻境，京城的独院，重华院的寒雪，还有……域的渊。”

“度过三劫，我了三百年。”

“要不月老和我一起，鬼帝和梅师兄一起。”

“若不是溪风设阵换回我的意志，我现在怕已经魂飞魄散了。”

梅十方说罢，看向苏晚晚，见对方无意识转着茶杯，明显是在思考，便低继续搅动茶盅，不打扰晚晚思绪。

得知这个消息，虽然心有准备，却还是意外。

“师兄，你知天雷劫有多少吗？独走在无垠的草地上，天空乌云动、万雷齐发，无可躲，我生生受了九十九天雷。”

她记得清楚，当初梅十方信誓旦旦，说过绝不会原谅神荼，更不会接受神荼。

“师兄，你知三劫是什么吗？”

姜迟扭望向北辰帝君：“这……”

“最后是赑风劫，那风从未断过，刮在上比刀割还疼，可就是不见伤。我任由那风六腑，过丹，穿九窍，垂眸看着无底悬崖，有一瞬忽然想去，一了百了算了。”

神荼看见她后，很善解人意的起让位，朝苍冥等人待着的那院走去。

苏晚晚说到这儿，抬眸与梅十方对视，眶。

苏晚晚倒是关心另一件事，问：“师兄，你和鬼帝……”

苍冥颔首：“就这么定。”

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夜，见敖涂睡熟，离开房间后看见梅十方坐在院中，朝她举茶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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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经历了些波折，在蓬莱也有过两次生死境遇。”梅十方回想起那段时光，浅笑着回忆，“自那之后我才发现，若什么都要追究真假对错，活的也太累，有时候难得糊涂，反而自在。”

梅十方颔首：“上古籍册上记载过，天雷、火、赑风三劫。”

苏晚晚发现师兄没有拒绝，觉得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