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书案前，成对的玉簪和发钗在夜中果然发皎洁莹光，他让她看：“如何？夫人这会儿瞧不不同了么？”

油灯之，被看得清楚的何止是玉簪，王蒨忍不了他的荒唐，也实在困乏了，糊之后在他怀里睡去。

她这段时日睡得早，一回折腾到这个时辰，翌日醒来脑中昏沉，洗漱后连忙叫来了霖儿。

李意行不在侧，她毫无顾忌，对霖儿：“你来看看这些饭，可有异样。”

霖儿不知公主是何用意，福行礼后，拿起银筷将早膳都尝了一遍，她凝眉，缓缓摇：“公主，婢未曾发觉不妥。”

王蒨也不好问得太直接，心事重重地挥退了霖儿。

她以为李意行会在饭菜中掺着药，毕竟房的香炉是霖儿收拾的，有没有避的东西在里，她最清楚，可这些时日，霖儿也未曾说那香炉有什么异样。

香炉中没有，饭菜里没有，她也不曾喝过什么药，李意行究竟有没有给她避？他总不能忘记了罢？

王蒨惴惴不安地用了饭，也没能吃几就命人撤了。她前脚刚房门，早在外等候多时的闻山朝她喜笑颜开：“夫人，世命小人带你去后山。”

李意行与王蒨的居所有个闲名，叫小山居。

倒不是因那句小山堂、晚张燕，只是因为这行居依山而建，走后院就是平缓的山地，杂草茵茵，李意行前世还夸那些杂草自有韧劲，别风姿，一直不曾让人收拾。

王蒨跟着闻山走到后山，目果然仍是那片芳草之地，但绿荫消失了一半，被收拾成了一个小小的猎场，李意行握着一把弓站在院中，对面的山立了三块靶。

他搭着弓箭，箭破空而，最后稳稳落在靶心。

王蒨随着那一声实响，微微发颤，但还是朝李意行：“郎君，一大早这是在什么？”

后山空旷幽凉，四面通风，晨间还有些微凉的气息，李意行打量着她，朝她笑：“夫人还痛么？”

王蒨摇，也没有对他的称谓表态。李意行将她拉到围场边，在她后说：“昨日夫人提起，便想起我也许久不曾碰这些了，起后便命人草草收拾了一番，夫人看如何？”

王蒨看四收拾得平整，围栏铁制，刷着新油，远的三个靶也是崭新的，也不知李意行究竟何时起，上只：“郎君是有主意的人，我自然也喜。”

李意行将弓到她手上，在后搂着她的腰：“喜就好，倒是想看看夫人礼如何。”

弓箭正是昨日被他买的那把。

王蒨僵着躯，委婉：“……腰间有些发酸，要不明日吧。”

说话间，她闻到一幽香，也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熟悉，旋即很快反应过来，这似乎是龙麝之香，中常有。王蒨听闻这香能避，还会让人小产，终于松了气。原来在此等她，是这般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