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英！”唐茗拍了桌，桂如英忙低，却还是免不了被唐茗狠狠训斥一顿。

“哦，你……就是你跟一条蛇打架呀。”唐茗愣愣地听着，又问:“没伤到其他人吧？”

“上古蛇神的元丹。”陈肆举起来看了一:“他送我了。”

陈肆纵越上最古老壮的那棵枫树，唐茗很快被他剥净，躺在树枝的环抱里，上映着细碎的光影，仰就能看到碧蓝天空，非常羞耻。

“不能说不能说！”唐茗想到后就是佛门清净地，脸臊得发红，在息的间隙里，语气很凶地说:“再这样……我，我咬你。”

这金印乃是皇帝的私章，信中容也必定与朝堂无关，而是私委派给他的任务。

这位新帝登基不久，正是四在众官吏中挑刺的时候，若是一时失言招来大祸，实在得不偿失。

苏南距江余有两三天的路程，若是骑，还能再缩减一天。唐茗沿路看风景，吃吃喝喝就到了苏南，觉比在司妖局里忙碌时要轻松许多。

这些信息让唐茗觉得，山上很有可能藏着什么妖，于是加快了速度，在半午的时候抵达了平昭寺。

陈肆一把他揽起来，狂地亲着的耳廓:“不说就不说，还这样凶？这么久没见，老一天天想你想得都疼了，真没良心……”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陈肆把唐茗扯到怀里，呼重地询问:“你跑来这里甚？”

皇帝有令，唐茗自然不敢耽搁，与桂如英待过这些天的各项事宜，便回家收拾包袱发了。

真奇怪，他怎么一见这人就心慌？怕是病了……

两人并肩走殿中，桂如英闷闷:“我还是更喜咱们那位小皇帝……”

唐茗哆嗦了一，不敢再细想，次日就带着信件踏上去平昭寺的山路。

唐茗摇摇:“不能说的。”

说起来，唐茗这个司妖局首座的位置，在朝廷里其实本没有品级，仅是先帝为了应付民间越来越多的妖祟作事件，随封给他的，连官籍都不曾过。这几年唐茗领着手四跑，不知给灵清国上排解了多少忧患，却连俸禄都没涨半个铜板，更别说其他。

“异动？怎么我们都未曾察觉，陛却先……”

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尽心尽力地给历任皇帝办事，不曾有过半疏漏。

唐茗脸肃然，连忙接过，小心地打开看。

话音方落，嘴被陈肆用力住，以牙尖磨蹭几:“乖乖，你连哥哥都信不过？又不告诉旁人。”

不同于民众们中的惊心动魄，朱墙金的平昭寺沐浴在夕之中，颇有游离于世外的宁静祥和。唐茗轻轻扣了扣门，已经好了拱手行礼的准备。大门却猛然被掀开，他正好跟陈肆对了个正:“你……”

两人搂抱着密密的野草丛里，上是绿树搭盖的穹，还有鸟儿声声啾鸣。

他找了客栈住，把沿路上皇帝派来最后一封信拆开看看，确认对方是要自己去平昭寺接一个人。

拆开信封，唐茗一气，把整封信快速读完。

“信中所言何事？”

“首座，有密信。”桂如英从正殿中走，手里捧一封压着金印的信笺，低给唐茗。

“我哪敢。”陈肆说:“好了，你来办什么公事？”

周边民众都说，这阵山上很不太平。前天夜里，还有不少人看到一条蛇和龙在云里打架，炸雷劈得轰轰隆隆，一整天都没有日，沉得厉害。

“陛要我去苏南一趟，说那里近日有异动。”

“公事啊……”唐茗被他嗅得有窒息，推推他膛:“你也来这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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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已经办完了。”陈肆回看了合拢的大门，唐茗低，看到他右手里攥着枚血淋淋的金珠:“这是何？”

唐茗了个手势，桂如英立刻闭嘴。

……林棠？这不是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