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样，狠狠划着江绪渺的心。

“不是这样的，江绪渺。”凡澄郁语气严肃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不是吗？你怎么说变就变？”

江绪渺哽咽了，眶泛红，但她低着，凡澄郁看不到，语气还是：“我，可能，没有勇气和你走去吧。”要说违心的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对凡澄郁说这样的话。

倏然间，凡澄郁泪啪嗒啪嗒往落，脸上两行泪簌簌地了来。她是不愿意相信的，可是听到江绪渺的语气，又觉得有可能是真的。无法描述那心，之前不发生了什么，凡澄郁都没有这苍白无力的觉，她觉得自己还能撑，还能持。可是江绪渺说分手这事，简直就是完完全全扼杀了她的希望。

她噎着说：“可是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的，你会一直喜我的，你说过的，你会喜我很久的。所以你是骗我的吗？”

江绪渺不敢抬，狠狠咬住。她犹豫了好久，还是说了那句话：“我们现在不合适，分开吧。”

凡澄郁一只手攫起江绪渺的，迫她和自己对视。却从江绪渺里看到了无尽的冷漠。

“你说你喜不喜我？我不想听合不合适，我想听你喜不喜我。”

江绪渺盯着她，不说话。

“你说啊，你凭什么不敢说。”凡澄郁盯着江绪渺的，试图看一端倪，却被她的目光寒到了心。

江绪渺神骤冷，看来除了把话说绝，没有别的办法了。凡澄郁这是铁了心的不分手，除非...

“不喜你。要我说这么明白吗？不喜，我不喜你了。我本来就不喜女生，和你在一起只是试试，现在觉得不合适，所以选择好聚好散不行吗？一定要我把话说这么绝吗？”江绪渺语气冷淡，却耗费了全的力气。她的心跌到谷底，有魂魄被离的觉。因为她知，有的话，说去了，就很难收回了。

脑袋里嗡地一声。

她和凡澄郁是不是完了？

为什么卓菲一定要迫她们分开？

其实江绪渺也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她们分开。她们原本是可以好好在一起的。凡澄郁是可以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也是她孤寂生活里的一束光。可是现在，光没了，世界里一片荒寂黑暗，明明是她抛弃了凡澄郁，却有一被世界抛弃了的觉。

从前不懂那不得不为之的觉，如今全懂了，都是为了这些披着德外衣的亲，为了那群盗，她要牺牲她的，牺牲她的幸福，填补他们的一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