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

“史溟！你别太过分！”贺兴沉声阻止他。

史溟没说话。

“别害怕……”史溟轻声安抚，手指到他的衣领，引诱着人摁在了怀里。

“好。”史溟笑了笑，裹了被靠在沙发上闭上了。

“我问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贺兴低睨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贺兴突然仰一气——

一时间又是愧疚懊悔又是自责心疼，史溟赶忙起去，把他们俩穿好，急急忙忙就去看贺兴的脸。

“嗯，没关系的。”史溟从被里伸手来了贺兴俯凑近的腰。

“贺兴，”史溟亲了他一，哄着：“别害怕。”

“你敢这么……”贺兴呜咽低泣，委屈的卖力装着可怜，他不停重复着喃声哽咽：“你敢这么……我就恨你一辈……你敢动我……我恨你一辈……”

贺兴满脸泪痕通红，发也沾了新汗，他坐起来暴的抹了把脸，抬睨着跪在他面前的人，贺兴了鼻，声音冰冷：“史溟，你他妈还是人吗？”

“史溟……你……”贺兴浑颤抖挣扎了起来。

“开！”贺兴带着哭腔暴喝一声：“给我一边去！”

“史溟，你从来都是自作主张，你从来都不尊重我的意愿，”贺兴看着他：“所以我们没法和从前一样好了，你之前总问我这句话，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你！我们俩！没法回到从前了！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贺兴举着冰袋僵着，一动不动。

“嗯？”史溟间接耳聋，手指顺腰一路向伸浴袍，贺兴被人一碰明显起了反应，史溟的呼也开始急促起来，他贴脸蹭上贺兴的腹前，有难受的叼住他腰间垂落的系带，就势就要扯。

史溟的动作猛然一停。

到时到，之前发过的那些誓言也全都见鬼去了，史溟再不满足那些表面浅薄的亲吻和碰，他太这个人了！他太贺兴了！他的想要他的一切！到想要透他的他的灵魂摸索占据他的所有！到想要让他们俩个人就在现在！立刻！彻底成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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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溟，”贺兴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别得意，你挨揍也是活该！”贺兴语气凶恶，但手正给人敷的力却格外轻柔，他扣着史溟的后脑勺，皱眉看着他青发紫的圈，恨恨跟人调：“我可是告诉你，我一愧疚都没有！”

史溟低，吻着他的脸，咬着他的，他埋在他平光的肩窝温柔的亲吻，他的拥着他，手指在他微凉的肌肤上四游离挲，贺兴的太让人贪恋，他怎么吻都吻不够，怎么亲都觉得还差什么。

这么时间没碰这个人，史溟想他想的几乎要发狂！

“史溟，”贺兴的话一句比一句冷：“分手这事儿还他妈是你提的，你还记得吗？”

“对不起。”史溟低说。

“别碰我！”贺兴呵斥了一声。

突然，贺兴声音颤抖着哽咽了一声：“史溟……史溟……你敢这么，我恨你一辈。”

“贺兴！贺兴？”史溟怕贺兴把自己憋死，伸手过来掰他的脑袋哄着：“贺兴？贺兴你别哭！贺兴你别哭了好不好？”

史溟焦急的歉声突然就戛然而止，他低垂着，不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史溟心疼的要命，他不知所措的就开始着急，就恨不得立刻拿刀把自己给剐了：“我的错！对不起！我不知你不愿意！对不起！对不起！”

“不好意思，”史溟垂手，闭仰脸朝他笑了笑：“没忍住。”

“明白，”史溟丧气的了：“我以后不会再碰你了。”

“贺兴……”史溟心里一，忍不住抬叫了他一句。

“史溟！”贺兴浑颤抖，又叫了他一声。

史溟立刻张又害怕的跪在沙发边上，他再不敢碰他一，急切的解释着：“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别哭了行吗，我、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愿意，我不知你、不知你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再也不碰你了，我、我这就离你远儿，我离你远儿行吗？”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觉得我稀罕你这个？”

史溟一听人在哭，突然就慌了。

人没反抗，史溟就像是得到了某鼓励，他拿掉了贺兴正握着的冰袋，牵起他的手放在边吻了吻，然后跪在他前轻轻拥住了他，手掌一路攀抚着他的胳膊，最后住贺兴微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