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回过也抱住他，呜呜假哭了起来，似乎完全不能接受、更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听说大家都醒了，冯德维恩和昼司也来到房里，两人凑到围观人群中间一看，就连阅人无数的冯德维恩也发了意义不明的“哇哦”一声。

昼司瞥了二十九一，心里飞速检索了一番，又用神询问了冯伊安——对方回以摊手耸肩，表示没见过这个人。

二十九过去在虚提待过时间不短的一阵这件事已经是两人之间的共识，不过照他变异的年来算，搞不好年纪辈分比他们都要大上许多，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昼司招招手说：“夜愿别看了，这边留给他们，你有新任务。”

两日前。

傍晚，夜愿回到月桂号上，发现所有人仍如他离开时那般围着二十九的床位，他吃惊：“还没醒？”

“刚醒，”冯伊安说，“其实血清反应很早就结束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吓死我了。”

人中，夜愿瞧见二十九已经坐起来了。如果说闭着的二十九像什么睡人天使，睁开睛后，那双漂亮的浅瞳孔所造成的杀伤力就更大了。只不过他依然一脸冷酷，除了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导致四肢微微颤抖外，就好像一个正常起床准备吃早餐的人，完全没有其他人醒来后又哭又笑的绪落差。

二十九抬起手掌正反看了看，又曲起修的指对七十三勾了勾，七十三被他的脸迷惑，意识往前走了两步，随即警醒过来：“你要嘛？”

“啧。”二十九不满地动了动嘴，睛又瞄向离他最近的幺幺零。

“别别，”幺幺零惊惶：“我发现了一件事，比起第一天醒来的时候，我的速度和反应能力似乎又降了一。你这时候要是再揍断我的骨，可就不知要多久才能痊愈了。”

夜愿闻言吃惊：“难变异结束之后，能力不是一天之消失的，之后还会不断退化？”

“有可能，”才刚醒来的二十九已经严肃地投了思考：“我现在觉肌没力气，而且浑都很痛很累，不过照你们之前的经验，过一会儿应该能适应。”

说着他面无表地爆了手中的杯，评价：“嗯，确实差远了。只是不知退化到什么地步会结束，是会变回正常人，还是会更差。”

本来在变异的状况二号和二十九的素质和其他人差距就极大，恢复之后的基础不同也正常。只不过满屋人都无语地看着他手里几乎化为粉面的杯，忽然觉得那漂亮得过分的五官也没那么引人了——杀气腾腾的。

除了二号之外的所有人默契地后退了半步——嗯，还是那个熟悉的二十九。蠢蠢动的前变异人们把爪缩回去藏在背后，心中暗自希望他不要发现自己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摸他脸的事。

与此同时，昼司拎过夜愿到一旁，问：“空日蚀号的事，行得怎么样了？”

“空日蚀号”听起来是个很大的名，但其实执行起来需要打通的节并不多，夜愿门一整天正是为了这个。他严肃起来，答：“对接上了，就像咱么之前讨论过的，罗特对日蚀号的渗透主要集中在理层，日蚀号上百分之七十的仍然是老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