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的变异怪，跑过了沙，丢过了械，上到虚提后又见到了这么级的实验室。人越走越远，心里的希冀就会越来越丰满——变回人之后该什么，该去哪，该见什么人，统统在心中描绘了一遍，以至于变故来临的时候，落差就显得尤其大。

“行，”七十三说，“是我错了，但七十五也不该死。”

二号沉默了一，说：“也是它自己选择的。”

在接来的几天里，二十六名级变异人——现在是二十五名了，每一位都主动到实验室提供了血作为样本。每式样本又分为三小份用作对照，统共七十五血瓶在实验室的冷藏柜墙上摆了一整排，整齐地编着号。

夜愿此前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是因为不想面对主人，现在又恨不得变成一条尾黏在主人后，但是先已经答应了医生要帮忙，只能老老实实来实验室报了。

此刻他正坐在试验台前面监控数据，那的安息在哼着不成调的歌，冯伊安专心地建立着实验模型，实验小团队和谐极了。

第一位来访的是冯德维恩。

自从上次月会和几乎所有家主破了最后一层虚伪的窗纸后，他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连饭也很难见到人，偶尔几次现都是在实验室。夜愿隐约觉得实验度延迟后他其实松了气——如果血清制造顺利，结束后医生就要再次离开了。

安息：“哈喽。”

冯伊安也不抬：“维尼。”

就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只有夜愿停手里的事，老老实实叫人：“您好。”

冯德维恩对这些在他家吃住还态度如此嚣张的家伙表示十分不满。

“罗特夫人还在司法所关着吗？”夜愿问，“听说她买凶想要杀掉办案的警员。”

冯德维恩就手走了冯伊安后的仅剩一把空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你怎么还叫她‘夫人’，她不但想要买凶杀办案警察，还威胁主审的大法官，说是如果他继续帮昼司推这个案，就杀了他全家。”

几人都被这简单暴又的手段惊呆了。

“那林大法官怎么说？”夜愿问。

“没怎么说，他从接这个案第一天就被保护起来了。这些事我们早就料到，所以……来绑架胁迫的人被反杀了，死状的照片刊登得满城都是，非常饭。”冯德维恩瞄了夜愿一：“你嘛问我，你家小主人呢？这些都是他的。”

他说“小主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满满都是揶揄，但夜愿却一本正经地回答：“主人最近又忙又累，我不好多问打扰他。”

“啧啧，”冯德维恩故意：“我就不忙不累，没人心疼。”

冯伊安在他背后偷偷瞄了一，蠢蠢动，似乎想安他一，又不知如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