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它们说。”

剩的五名人类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夜愿开：“医生您别难过，到时候级变异人的血样来了，我接着帮您打手。”

冯伊安笑了笑，：“好。不过是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事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几人了，前脚刚走实验室，却就听见楼上的窗里爆发争吵的声音，动静还不小，连冯老都自楼探来狐疑地向看。过了一会儿，震天的摔门声响起，让人怀疑门板是不是都给摔裂了。

转间七十三就现在了楼，他大步星地朝前走，二十九在后不远不近地跟着，提音量喊：“你想去哪？这艘船就这么大！”

七十三也不回地吼：“你别我！”

他抬看见冯伊安，皱了一眉，但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肚里。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七十三还是第一次显动怒的样，平时它怂二十九怂得不行，此刻却一气势都没有收。二十九见他听不去话，脚一蹬便追了上去，一脚将他活生生踹飞去，着夜愿掉在地上。

二十九闪栖上去，膝盖压着它的背，七十三还在挣扎：“放开我！别以为打不过你我就不会动手！”

二十九面无表地死死压着他肩膀，一动不动，任由它又吼又叫地折腾。过了一会儿，自觉无趣的七十三停止了挣动，在地上，妥协：“好了，你可以放手了。”

它一安静来，楼上争吵的声音又钻各人耳朵里，人声中偶尔能辨别二号的声音。二十九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起让开，七十三从地上爬起来，脸颊在地上了不少细小的，但很快便消失了，只剩一些血痕。

“你不要蠢事，”二十九说，“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围观的数人都无语了——他们竟然天真地以为二十九追来是要安七十三的。

二十九珠动了动，又说：“有的是机会找死，不急这一时。”

众人：“……”

七十三却好像冷静了一，虽然仍然浑不，但没有再发疯横冲直撞，满冒火，又踏着重重的步往回走。

“二十九，”昼司忽然声叫住了同样准备离开的二十九，“你呢？”

他问得语焉不详，但二十九却毫不困惑、连都没眨，只淡淡说：“不关你的事。”

遥遥听着楼上一片混，安息东扭西扭地似乎想溜到变异人的房间去，米奥怕他被误伤，于是也跟着去了。冯伊安关上实验室的门窗，也回了房，人终于都走空了，剩了夜愿和昼司两个人。

楼上的争吵声终于渐渐微弱了去。

一天之发生了太多事，夜愿还没能完全消化，只知昏昏沉沉地跟在昼司后走，连对方什么停了都没发现。一不留神撞上昼司的背。

夜愿抬一看——已经到了主人的房间门。

昼司转低看他：“你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