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快人们也就随之发现，级变异人有两个致命的缺陷，一是不能生育后代，二是变异终有结束的一天，那时候人们才知级变异人也是要面临死亡的，而且本无法预料，有时候可能只是微不足的一条小，血止不住，就玩儿完了。”

他说着搁手中的杯，指尖在咙前轻轻地一划。

昼司：“活得越久的变异人能力也在不断提升，但每多活一天就是跟命运多赌博一天，所以级变异人的数量一直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

昼司想着二号一群人，从二号开始，一个编号就是二十九，再之后又是六十几，中间缺了很多编号，估计都是这样没了的。

“没错，”冯老说，“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现在行的这个实验，真实的后果将会是如何呢？”

“冯伊安那孩就算了，从小就天真得要命，看到的世界总是黑白分明，他这人留在虚提也是一折磨。但你不一样，你以后是要接李奥尼斯、是要接这片天空之城的人，不能什么都用那么简单的想法来看，得考虑宏观的影响。”

昼司有些听懂了，他往后靠坐在椅背上，问：“那您的意思呢？”

“到现在谁也不知实验结果究竟会是如何，我们假设血清成功了，级变异人全恢复成为了人类的份，那他们上那些逆天的能力呢？也会跟着一起消失吗？还是……”

“还是他们会一转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大的武装势力，成为这个世界上新的力量主宰呢？”昼司接着他的话，补全了他未的意思，“在‘无敌’的光环之，不知何时会降临的‘基因衰变’本来宛如死神，喜怒无常，算是命运压在级变异人上的最后一制约、一砝码，没有了这最后的枷锁，变异也许将一瞬间成为基因乃至族的优势。”

“没错。”冯老了，“但是我也明白，合同就是合同。”

昼司知他是在说二号一行人帮助他的易条件——虽然的对方不知，但估计也能猜个大概。

“我的建议是……”冯老慢悠悠，昼司觉他终于要说到本次谈话的重了。

“尽力拖延血清的度，”冯老说，“先把你该的事完，到时候……”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昼司抬手打断了他，“到时候实验结果究竟如何，都是我们说了算，毕竟从最开始就没人保证实验的成功。”

“没错。”冯老颔首，“我还以为需要更多时间说服你。”

“哦，是吗？”昼司低着，不知在想什么，随问：“如果我不答应，您又想用什么方法劝服我呢？”

“也没什么，就退一步呗？”冯老说，“比如就定量的血清，只供给给这一群人，或者……只供给这一群人的首领，然后把剩余的血清和制作方法全销毁。”

昼司默不作声——只要有血清的供应源，血清总有一天还是能被再次制造来，除非……

如果说级变异人的发生是随机而遇，那么米奥这样的血成分才是万里挑一，如果他不在了，很难说会再有一个这样质的血样本现。

所以最本的解决之应当是……除掉血清源，才最能确保当前世界力量平衡的绝对稳固。

他能想到这一茬，主动来找他谈话的冯老就更别提了，只是冯老很聪明，建议只说一半，剩的一般他会自己想到。这事，一旦有个苗就会不断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