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司随手一挥：“既然没用，就杀了他吧，我们反正还有其他人会开船。”

昼司没有理睬，又问：“海岸上的那一片尸，有多少是在昨天夜里和今天早上见过的？想要上船却被你拒绝了的人中，你杀了多少？”

闸机：“不……不会的，老爷……我什么都不知……”

可闸机还在歇斯底里地抓狂：“太在上！我错了什么！我虽然平时贪小便宜，可谁不是这样！偷渡变异人，这我不到！这太疯狂了！”

闸机前言不搭后语地求饶：“没有，那只是……我不认识他们……放过我吧，钱都不要了，不要了……”

闸机惊恐地看着这被留在着自己共一室的变异人，七十三找到了新玩，一脚蹬在他耳朵边，把电机房的铁门悍然踹一个脚印，发震耳聋的响：“老实！”

“不！不等等！”闸机“噗通”一声跪来了——他见识过这一群人杀人有多快，连忙求饶：“我！我会的！不但如此，我钱也还给你们！分文不取！到了虚提就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一般人类看到我们都是这个反应的，”七十三说，“你们几个才是怪人。”

昼司居临地看着他，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已经换了三副嘴脸，我怎么知你不会转过去就通报地心大厦，顺便还能再赚一笔举报奖金？”

“已经收了钱却转手把他们石沉大海，或者送给游猎人团的，又有多少？”昼司问。

昼司却像是失去了兴趣，对七十三说：“算了，看着他。”说罢便低了驾驶舱。

“我不到！我了这样的事，虚提上的一百二十万人都不会放过我的！”闸机把外拉扯开，摘腰兜，双手掏一大把笔芯：“定金退给你们，这一单我不了！”

昼司却拦住了他，冷淡地“哦”了一声，说：“不？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七十三愣了一，随即咧开一个笑一般的狰狞表：“真的？”

闸机细的睛此刻竭尽全力地瞪大，大喊：“你们疯了！”

昼司了驾驶舱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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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司被他吵得疼，冷冷一笑：“你刚不是才说自己是良善船家吗？”

他的语气十分冷酷，侧脸上的严峻表也陌生极了，夜愿站在隔间门的暗看着他。

七十三失望：“不能吃啦，”他珠转了转，又说：“好吧，上岸再吃你！”

昼司扬了扬眉，上前一步问：“我们怎么了？”

他说“杀了他”时得如此轻易，夜愿听得心惊。

“你们疯了！疯了！”闸机大喊起来，“偷渡变异人到虚提上，疯了！”

外徘徊着的几个变异人也因为他的动静而看了过来，昼司无奈：“反应这么大？”

“什么？没有，没有……”闸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意识摇：“他们都是暴民！”

“级变异人……你们，你们！”闸机大退了几步，徒劳地躲在电机门前的小角落里，竖着一短胖地指哆哆嗦嗦。

和肤时，他的大脑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仍然僵在原地。可杯碰到金属圈刚一响，对方就瞬间移动到了自己边，接住了杯不说，还把泼洒来的全都兜了回去，本不是人类可以到的！

“哦，”昼司了，“这样。”

七十三呲着尖利的犬牙：“你说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