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夜愿应了——每个人面朝的方向不一样，用方向定位的确更加准确，而且隧还是自东朝西笔直的一条，他快速：“西北二十一度有一个变异人，三十度那只还没死。”

“二十一度？”二号手中的钢像签穿了一串变异人，又抬脚把它们全踢飞，同时觉得夜愿定位如此准有些可乐：“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昼司刚偷空哼了一声，结果一刻就笑不来了——弹打空了，手指的扳机“咔哒”作响，然而一只变异黄鼠狼已经“咻”地钻到了面前。昼司难得骂了一句脏话，飞起一脚踹在黄鼠狼上，使得它原地翻了半圈，光秃秃的尾骨翘在天上，被七十三一把揪住，捍飞了后冲上来数只老鼠。

“哇啊啊！”安息也叫唤起来，米奥正要去看他怎么了，安息又喊：“你待会儿不洗手可别碰我们！”

七十三气了，张牙舞爪地发在敌人上，一时间变异怪满天飞，月台上足足堆叠了两三层。

度的半个小时之后，袭来的怪数量逐渐减少，但又过了足足一个小时，耳边才终于清静来。夜愿举着探灯仔细查看了各通路，指导大家清理了几个漏网之变异鱼，一行人终于得以继续前。

走五站地后，它们遇到了一个天然的休息站——隧里卡着三节车厢。地铁的前半截已经完全飞了轨，车完全压扁了，歪着脖横在站台上，里面有几陈年的尸和满墙血迹——不是变异怪的所作所为，而是事故死亡。二十九挑选了一节比较净的车厢，蛮力拉开卡死的车厢门，里空空，昼司新掰了一冷光举着，吊环把手摇摇晃晃，车厢里鬼影重重。

“来休息一会儿。”冯伊安坐在塑料椅上，数人便也真像乘坐地铁一般对坐成两排，终于得以息片刻。他左看右看，又不放心地查验一番板车的状况，心想幸好包装得厚实，不然这一路颠簸还不知摧残成什么样了呢。

安息挨着他坐，摘掉面“咕咚咕咚”地喝，米奥打开包找粮一人分了些。然而地恶臭难闻，大家虽然饥辘辘但都吃不什么东西，昼司和夜愿看着最狼狈——两人都从来没有过这经历，虽然平日里一个经常忙前忙后地伺候人，另一个保持着良好的运动习惯，但本应付不来这度的急行和战斗，夜愿一瘸一拐，原来是休息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小早就了。

他斜瞥了米奥一，：“你那是什么神？”

米奥摊手耸肩：“我什么也没说，少爷枪法比蠢羊准。”

安息本来蔫儿了吧唧的，耳朵立刻竖起来：“喂！”

昼司却注意到夜愿奇怪的动作和表，转过来单跪在他面前，握着他脚腕给他小。夜愿脏兮兮的鞋搁在他大上，脚背被他板着往回压，小肚的肌被足足的力着——这场景在虚提上简直不敢想象，但莫名地，昼司似乎得很自然，夜愿也难得没有诚惶诚恐。

“还疼吗？”昼司问。

夜愿摇了摇：“不了，谢谢主人。”

“嗯。”昼司把他的脚轻轻放在地上，站直拧开喝——他和米奥穿着几乎一样的连防风服，都是在集市上统一换的，但穿来的架势很不一样。昼司虽然和他相仿，但没那么壮实，气质也较为文雅，带着护目镜，反倒像个什么级技术工人。他在连服外绑了一圈多功能腰带，着冷光灯，瓶，神剂和弹药，恰好勒了一腰，更显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