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伊安摇摇：“的确没什么作用，第一组样品用完，抓咬之后变异的概率还是五五开，跟原来没什么两样。”

听到这几个字后，安息稍微有了一反应——之前的话他都听得迷迷糊糊的，问：“级变异人怎么了？”

米奥愣了愣，明白了：“除非是级变异人。”

“没错，”冯伊安慎重地了，“我怕这是意外，此后又过三次实验，成功了一次，失败了两次，都是已经明显开始变异了的人。”

米奥开始有些不耐烦了：“那到底是……”

米奥了：“我明白，我也……你等我想想。”

米奥：“看你的表，应该是没成。”

“但是！”冯伊安打断他，了一气，才缓缓说：“虽然对尚未变异的人没有预防作用，但有一次我误打误撞，给一个已经开始变异的人注了血清，那时辐毒素扩散在他背上，我没有发现溃烂，知后来才反应过来其实变异已经开始了。”

“哦，不是玉米，是把我当毒蛇。”米奥说。

安息半张着嘴摇了摇：“好像听懂了一，又没完全懂。”

看着安息傻乎乎的样，米奥挑着尾音问：“蠢羊，你没听懂？”

试里慢慢滴了一些透澈的浅黄，冯伊安接着说：“于是我就试着提炼了血清素，失败了好几次，最后成功了也只得到了一样品，我本来想着就把它当蛇毒血清试试，遇到有那刚被变异怪抓咬伤但还没有开始变异的人，有没有可能利用这个血清来防止变异的发生？”

安息连忙抢答：“我知麻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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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伊安：“我是这么猜测的，可惜我没有时间和资源开展更多临床试验，凭借这个实验室的规模和设备，转换率太低，一袋血只能提炼那么一血清，你看，这就是第二组剩的最后一了。”冯伊安摇了摇手中小半瓶浅黄的，说：“更重要的是，在事一步发展去之前我想要先告诉你，看看你怎么想。”

“研究的初期，其实我是顺着火弗尔的思路走去的，”冯伊安讲解说，“别这么瞪着我，有了优良基因样本在手，总是想试看看有没可能改编其他的个。”

“所以呢？结果如何。”米奥继续无视安息。

“不过我的目的当然不是要什么超级战士，我只是想着，你既然能够万无一失地免疫变异病毒的染，那么是否可以从你的血中提炼血清素，作为疫苗呢？”冯伊安一边放着细胞染的视频，一边在胶的尾端上了一窄玻璃，同时打开了玻璃皿的阀门。

“你是说……”米奥一字一顿地说，“我的血有一定几率治愈……”

“等等，你说这是什么意思。”米奥本来靠着桌，听罢立站直，不可置信地盯着冯伊安，安息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通了什么。

冯伊安轻声说：“你知的，我是一个医生，我这辈炼过那么多药，没有一能比上这个，如果治愈效果是真的……”

“可以这么说吧，”冯伊安说，“也可以是麻黄素。”

安息问：“玉米是什么？”

“设备和成本撇开不谈，还有一个问题，‘新鲜’的变异人饶是番城集市也良久才会有一个，大分人刚开始变异就会被守卫直接被送去生电池了。而游走在废土之上的变异人，不但理智全无大，很难找到一个能够作为安全的实验对象，而且他们大分肤和组织都已经开始衰败。”冯伊安说这句话之前，还看了一安息：“除非是……”

“你把我说得好像玉米。”米奥闷闷不乐。

“我……我暂时没什么想法，”米奥一脸空白，“你先说你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