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夜愿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实在太大意了！他一时间冷汗直，但面上仍然自冷静着，反问：“你这是要什么？”

诊所老板再次了丑陋的笑容，反问：“那我为什么不直接现在打死你，然后把钱拿走？”

夜愿了一气，又叹了来，说：“好吧。”

夜愿反问他：“你有什么选择吗？”

诊所老板不意外地沉默了——他的确听闻过一场竞技的奖金有多丰厚，只不过这有去无回的战斗令林堡太多人既心动又望而却步，他微微压低了枪，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夜愿直视着他的双，心里忽然明白了——不论他今天是否能够活着回去，这个秘密恐怕已经很难守住了。

他背过走到角落里，打开一个箱弯腰翻找了一会，然后转过来，手里已经端着一柄消音枪。

“现在，你就照我说的，把实验结果和样本还给我……”夜愿话还没说完，对方复又抬起了枪：“你梦！你以为我是傻？实验结果给你，样本我留，没得商量！”

对方诧异地偏了偏：“好什么？”

老板犹豫地看了他一，有些不愿地把实验结果拷了一个闪存片，并在夜愿的监督删除了电脑里的底本。他用镊捻起剩余的纱布残片后，说：“你等一，我去给你找个东西装。”

诊所老板显然是抗拒竞技场的守旧派老居民，但“七十三万笔芯”这个数字足以抹去他所有的喜恶。夜愿接着说：“这个药研制目前还在初期，这是大概是他们唯一得到的一成功样品吧，不瞒你说，这是我偷偷带来的， 我也没想到实验结果会是这样。”夜愿轻笑了一声，“但是，与其给虚提的垃圾打工，你能想象如果你这能够售卖这叫人战力大增的药剂，全林堡会有多少人会为此发疯吗？”

对方似乎也暗自松了一气，他平移两步到桌边拿起闪存片，正要扔给夜愿，忽然又停手：“等等，还有你欠我的十笔芯。”

“你想要分一杯羹，我理解，”看对方一副不信的样，夜愿改：“我也没法不理解，毕竟你拿枪对着我呢。”

夜愿用对方的话回他：“你怎么问题这么多，你还要不要钱？”

夜愿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说：“那好，你别开枪，

着急，这是什么？上的药实验？是用来制作竞技场新玩的？”

除非……

夜愿看着他对峙良久，脑中计算着所有选项的成功率和后果，最终了，说：“好吧，我答应你。”

他拉开了保险栓，说：“不然我就一枪轰烂你的，再自己拿着血样找买家去，虽然麻烦一，但我也不怕麻烦。”

对方迟疑了片刻，又问：“那现在怎么办？”

对方笑了一，一参差不齐的黄牙：“一般来说，要是有一起发财的机会，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但看你的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那我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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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你手中除了这一微不足的样本之外什么都没有，你不知货源在哪，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夜愿简直服了，说：“那你能不能先把枪放，我给了你钱，你不守信用怎么办？”

“当然，你不会以为这就是全了吧，”夜愿信胡说，“你知昨天晚上林堡竞技场一夜的注金额是多少吗？是七十三万笔芯，而其中因为最后一场的赔率反转，你知庄家赔了多少吗？”

对方迟疑了一，反问：“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