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听到了什么？”梧桐树狍的，温和地开。

“那些哥哥说，现在灵气没了，连苟活都不能了，只能等死。没有灵气的妖迟早会失去神智，和野兽一样无知无觉地死亡，他们不愿意这样。”狍慢慢地开，“那些哥哥还说，隔蓬莱山有玉髓心，会比凤栖山持得久一，而且，蓬莱山海主一直在寻找界之法，跟着蓬莱山海山，比跟着凤栖山山主要好。”

“我一直在沉睡，也不知。不过我问了还在凤栖山的妖，他们跟我说，妖界的妖要讨伐凤栖山，凤栖山已经不安全了。”梧桐树地面，不多会儿，一直还不能化形的狍妖现在凤容面前。

“玉髓心？”因为玉髓心都被兰竹得了，凤容已经忘记这个了。

凤容望向孔煜，问，“你一直都不知？”

凤容救了那么多妖怪，是不是那些妖怪都得被责怪，为什么他们会被救来，若是不救来，其他人是不是现在就已经了界，不用等死了？

怨抱怨，还没有其他行动，不过这样抱怨去，迟早会行动。”

“对。”白虎在旁补充，“凤栖山一块玉髓心都没得到，旁边蓬莱山不用得也有一块，所以他们认为蓬莱山比凤栖山更好，就弃暗投明了。”

“我们发现，不少妖，都背叛凤栖山，逃到隔蓬莱山去了。”孔煜开答。他缩在一群大妖中间，颇有些无辜。

“为什么？”凤容不解，“就因为我坏了众生成大阵？凤栖山可是他们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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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这个。”还是孔煜在旁代表，“因为玉髓心。”

答完兰竹的问题后，又答凤容的问题，“我是在凤栖山上听到的。”

凤栖山上的妖怪都是依附凤容生的，连他们也都这么想，其他妖呢？

“还有什么事？”如果仅仅是这样，让孔煜给那些妖心理辅导就好了，不用这么急急忙忙地把他们叫回来。

朱雀补充了一句，“若不是凤栖山上的妖也这么说，我们还不知问题的严重。”

“谁是明谁是暗？”朱雀不满地辩驳了句。

孔煜依旧无辜脸，“你一直在外旅游，公司里的事都压在我上，我忙不过来啊。还是前辈跟我说，我才知的呢。”

“是弃明投暗。”白虎不跟她争，继续对凤容，“已经有很大一分小妖怪去了隔蓬莱山了。”

这些思想在不断发酵，迟早会酿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