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上床，自己去打地铺，一分钟就给你学会了。

……但是甜甜又不能总那样对他。

“少爷，战少爷毕竟和您不一样，某些地方可能会笨一……”

“你说什么？”

甜甜抬起，声音冷来。

“您想啊，”女仆，“虽然您岁数比战少爷小，但是少爷您四岁的时候，老爷就找最好的先生给您启蒙了，算起来，您已经学了8年了。但时呢，战少爷前年才来蒙府，开始学习，到现在才学了两年呢。虽然看起来，战少爷是不如少爷，比起少爷来是笨多了，但是……毕竟差了6年呢，虽然战少爷看起来是个大人了，但也只是上过两年学的小孩罢了。”

“……也是。”

甜甜若有所思。

“少爷，要吃杏脯吗？”

女仆把陶瓷罐推给甜甜——顺完再给少爷吃的小零，巩固一疗程。

——少爷虽然很少不开心、发脾气，但也因为如此，每次少爷不开心或者闹脾气了，将军一定会过问仔细。

将军办公的地方和少爷所在的秋暝院相隔甚远，甚至在蒙府里几乎互不相、各成天地，大约是考虑到平日里会见的人成分过于复杂的原因。

甜甜在嘴里了颗杏脯，：“这个不错。”

女仆不好意思：“专门叫老家那边寄过来的李广杏，特地跟嫂嫂说了，不要晒得太，少爷不吃泡过的。”

“嗯。”

甜甜又拿了一颗，起，“我去学堂看看。”

学堂里蒙战还在写字，甜甜凑过去一看，一整面都是“密”字，便伸手：

“我看看。”

他翻了翻本，发现蒙战写三个字已经写了五面了，便随意地抬了抬：

“怎么这么多？你是准备写几遍啊？”

蒙战怕惹他生气，但还是老老实实：“101遍。”

甜甜说抄一百遍没用，他就抄一百零一遍——这个逻辑……好像毫无问题。

甜甜翘了翘一边的角，用指关节敲了一他的额：

“……傻。”

甜甜心想，也许确实是他太心急了，蒙战最近才把话说得利索了，现在就要他能读能写，要求太了。

“别写了，”甜甜把本往桌上一丢，“写多了都对这个字产生疲劳了，每个抄一遍就结束吧。”

“但是……抄一遍没用。”战战非常犹豫地反驳甜甜。

“那你说抄几遍？”

蒙战瞄着甜甜的脸，小心地迂回地：“抄一遍没用、抄两遍没用、抄三遍没用……抄一百遍也没用的。”

“你行啊，”甜甜抬了抬一边的眉，“给我挑刺了？觉得我说得不对是不是？”

甜甜刚想声音一，拐回来个歉——倒不是说他觉得自己说得很过分，而是蒙战有死脑，怕他从此就认定自己抄一百遍也没用了——就听蒙战：

“弟弟说得对。弟弟说抄一百遍没用，一百遍肯定是没用的。我抄一百零一遍……”他认真，“……应该就有用了。”

甜甜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这样就有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