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生？”

“章邯。”

前的男人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

“章邯先生，”甜哥没有再走过去，站在原地，“请问需要我为您些什么吗？”

章邯：“坐。”

甜哥依言坐，一直从天光明亮坐到窗外一片昏昏，觉都快坐麻了。对面的男人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一言不发，漆黑的双眸几乎没有动过，如果不是还会眨，甜哥都怀疑前摆放着的是一个蜡人。

章邯突然说：“你最近喜上玩游戏了吗？”

甜哥微茫：“游戏？什么游戏？”

章邯这句话信息量有些微妙——好像他一直在关注甜哥，又好像和甜哥很熟一样。但甜哥搜遍玛丽莲蒙恬的记忆，也没找任何有关于章邯的。

而且甜哥也很确定不是玛丽莲蒙恬还是自己，都没有沾手过这个世界的游戏……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章邯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才：“没什么。”

他站起来：“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EXM？

你了最贵的包间，了最贵的服务，又把所有饮品里每最贵的来，就是为了这样坐在房间里最远的角落，一动不动看并不是最贵的我看到日落月升？

甜哥心一串黑人问号，但脸上依然保持着令人如沐风的微笑，走到门边，取挂在落地衣架上的风衣。

章邯穿着十分特别的制服，黑的制服十分修，有像德国军装，制服上衣外还有锃黑的带束着，较宽的带勒纤细的腰，较细的带倾斜着穿而过。

他直接从甜哥手接过的外衣便离开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在预约服务时间的最后一秒。

……

作为风俗娱乐场所，“天上人间”的营业时间当然是通宵的，好在班得比较科学。除非有临时的指定预约，不然甜哥一个星期来最多排到两次晚班。

今天到他晚班，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紫外线巡游摄像开启保护，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一颗颗巡游路灯在街漂浮，为行人照路。在远看来，就像会飞的萤火虫一样。如果不是暗夜中潜伏着危机，这样的街，看起来也别有一浪漫。

不过甜哥倒不用担心，因为他知樊哙就跟在后。

这一个星期来，甜哥并没有主动联系他，但樊哙有时间就会过来，默默尾随在他后送他上班，尤其是晚上班的时候，有时候送他到公寓就急匆匆地又快速消失了。

但今天看来他并没有特别的事，在甜哥了公寓大楼之后还在暗守望着。

甜哥装作没有发现他。

张玲说过，“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幸福”，他决定让樊哙多幸福几天。

樊哙恋恋不舍地望着那人影已经消失的公寓楼大门，转绕到楼背面去，等看到甜哥房间里的灯亮了才离开。

……

#今天的哙哥也没有收到简讯#

一天百八遍地检查过自己的天元账号后，樊哙叹了气。

网上蒙恬的官方资讯都已被清删，这让樊哙既兴又苦闷，他既希望蒙恬能像以前那样光芒四地生活，又私心地希望喜他的人能少一。

大概是因为他搜索“蒙恬”的频率太了些，天元Radiate推送给他很多“蒙恬”相关的小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