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妄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他趴在角落里写作业，舅舅喝着酒吃着卤菜，一边看新闻。

“老板，两份小馄饨，一份不加葱蒜，麻烦多放虾。”江奉则熟练的单。

江奉则后的事不用多说，网上一查就知，他走过的路不是一帆风顺的。

戚无妄是想以这件事引，跟江奉则好好说说以后不准随便戏，不准随便演他。

“他们要办案，哪有时间跟我们吃饭，周航说让人赶回去，他们人手不够。”

而且当时以两人互坑互怼的关系，没有走心的况怎么可能说些走心的话。

一回两回是趣，次数多了，消磨的就是信任。

“我的家有复杂，到现在也没回去过，圈里没人知我还有个妹妹，你那时候问我有没有妹妹，我回你说‘没有’。”

戚无妄安安静静，有如时光倒的觉让心莫名的沉重，没有说话的望。

虽然是假象，但父母早逝的他那段日确实是倚靠着舅舅的。

一路上，戚无妄没怎么搭理江奉则，一直跟充当司机的小刑警搭话。

说完，伸手试图去拉他，被戚无妄躲开。

但江奉则不是个喜回顾往事的人，难得听他说起以前的事，戚无妄那该死的好奇心啊，决定听听再说。

戚无妄不是在计较江奉则有妹妹，那时候问也是因为“小”跟江奉则得很像，而确认“小”是江奉则女装的，他有没有妹已经无所谓了。

戚无妄面无表，发刻意的“呵呵”声。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其实录节目的时候，我……讨厌你的。”最后几个字说的比较艰难，虽然双方心知肚明，但没真说来过。

江奉则沉默了会儿，“你能不能带上时间范围，比如‘录节目的时候很讨厌’，我都打过样儿了。”

戚无妄声音轻飘飘的，都懒得看他。

江奉则拉住他，“不吃饭了？”

戚无妄，“我知，我也很讨厌你。”

“我饱了。”

江奉则失笑，不顾反抗拉着他走，“那哪当饱，我饿了，带你吃当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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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二，我很小的时候离家走，误打误撞了演员，被忽悠着签了个公司，认识了康哥。”

得嘞，不解释清楚妹妹的事，这坎儿是过不去了。

戚无妄越不兴越跟小刑警聊得开心，到了目的地还要请人吃顿饭。

戚无妄睛一瞥，不禁默默的呵一声，江奉则还好意思冷脸，明明被忽悠的又是他。

“你吃什么了，这就饱了？”

尤其十几岁的江奉则习惯了以面示人，成年人的虚伪他沾手就来。

他了解江奉则，一腻乎起来就很难停。

听到江奉则这么说，本来动摇的小刑警拒绝了邀约。

老板年纪不大，大概三十来岁，他用抹布又了遍桌，“好嘞，小馄饨上就好，你们先坐。”

“问什么？让我提问，来合你演？”

人员也要合调查，但这是警察的事，除了警方，没人知报案人、受害人是谁，最大限度上封锁了这桩案的消息。

搬石砸脚的这天还是到来了，江奉则心里一叹，好笑：“我没在演，真的，我没想卖惨让你消气。”

听到这话，江奉则一愣，反应过来戚无妄被他咬了好几回，现在不他说什么、什么都觉得他上有戏。

“小时候跟我妹妹吵架，气的离家的时候饿了，我就会来这家店。”江奉则说了一句，没收到回应，耐不住的问：“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戚无妄扭回房间。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家苍蝇馆，店面装修有些年代了，电视都是老式的，播放着CCTV的新闻联播。

江奉则心知理亏，把账记在周航那张烂嘴上，越想越气，不知不觉脸就冷了来。

“半个小时前我吃‘气’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