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常亮望着他，眸之中满是痛楚，“沈大人这一世，活人无数，却救不自己的命。君明恨天不公，却除了这，再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他一双虎目眷恋地在沈铮脸上连，轻声，“沈大人，看着有新人来伺候你了，君明自然是羡慕嫉妒的。可是，如果你真的喜他，千万不要为难自己。“

男人双臂一振，袍彻底离开了他的，飘落到了旁边的椅上。

安乐侯在沈铮冷澈的注视默默跪了来，缓缓膝行到沈铮的脚边，垂着，“君明到了新封地，一定会勤政民，也会好好培养小世，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因为这些都是沈大人期望的。可是，如果沈大人两年以后真的会驾鹤西去，君明这辈的念想也就彻底断了，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沈大人固然对君明从未有过旁的心思，可是君明心里，却是有沈大人的。当年，你第一次造访拾芳镇的时候，君明的确怀过别的心思，想过将你拉拢住，收为己用。可是后来，君明是真的陷去了。哪怕真的一辈你的狗，君明也是乐意的。“

“凤族老的话，你听见了。“沈铮恍然。

”侯爷到了新封地，一定要先好生调养一。否则这样的劳累，很容易落病。”沈铮一边打量前的男人，一边淡淡。

男人的嗓音轻柔，带着轻微的暗哑，听在耳中格外的煽。这样说着，一双手移向腰带，啪地拉开了带扣。

揩油。

玉势被彻底拉后，发“啵“的一声响，一大蓬哗啦

今日早朝，左右二帝给了慕容常亮一块新的封地，这次的封地很正式，是冀州的定县，一个足有二万的大县，如今整个县的行政人员都在等着这位侯爷安排调度，所以安乐侯必须尽快离开拾芳镇，赶赴新的封地了。虽然沈铮是今日早朝后才抵达燕京的，这样的大事，自然也知了。

他顿了顿，抬，圈儿慢慢红了，“沈大人，君明去封地之前，特来求你幸一回。你是君明一生最求而不得的人，可是君明依旧想用这副，记住你。“

“侯爷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沈铮的俊脸微微一沉，“或者说，侯爷还想重温一当年为的验，让沈某补一个仪式给你？”

说着，他将手探到后，缓缓从后拉一的玉势，那脂白的玉势随着他的拉不断淌落晶莹的，滴滴洒在地板上，男人越来越蒙眬的神始终没有离开沈铮的凤眸，“君明来之前已经洗净了。求沈大人享用。”

左右二帝给安乐侯新的封地，无非是不想他的小世没有经济后盾，将来成受限。尽皇位继承人在十二岁以后会统一被接到燕京的学堂教导，但是之前的启蒙工作都得各位勋贵自己完成。安乐侯如果继续在小小的拾芳镇苟且，恐怕连个像样的老师都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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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早就知。我哪怕与她同房，后也会着这只玉势。她也知，这是仿照君明心上人的雕刻的。”慕容常亮低声回答。

“沈大人以前收我为的时候，不要说仪式，连真实姓名都不曾公布于世呢。”安乐侯不接他的话茬，又幽幽抱怨。

这个理大家都懂。但是定县离燕京三千里之遥，安乐侯以后想回来一趟怕是不容易了。

安乐侯却是苦涩一笑，“不。我只是来告别的。”

“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知我命不久矣，早早放心思，好好跟夫人过日才是正理。”沈铮轻声，“沈某不能纵容你轨。这对尊夫人和小世来说都是一伤害。”

“沈大人对他，还真是特别啊。“慕容常亮扭过，掩轻咳了一声，语调里有着艳羡和叹息。

”你这又是何意？“沈铮的脸彻底黑了。

午后的光明亮温，照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这么近的距离，沈铮很清楚地看见他微微有些松弛的袋，和上皲裂的屑。

没有别的解释。当时自己在山脚被凤族老所救，慕容常亮也被顺带着救了去。那两个老家伙给自己疗伤的时候，慕容常亮的伤也已经被简单理过，就在不远的地方休息。他大约就是在那时听见了凤族两位老的谈话……

慕容常亮双手一分，工致的袍向两旁打开，的是赤的。双之上扣了金灿灿的环，半翘的紫红被金环锁，面饱满的袋也被金环禁锢，因为充血而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