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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秋声音涩，问这个已经想了很久的问题。

但，宋迟秋中的话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稻草。

“真的都过去了吗？那你上的后遗症呢，好了吗？”

他不是被诱发信息素，而是，只要他把自己后颈的信息素掩盖贴给拿开，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让祁越上沾染到他的信息素，而以自己对他的信任，是不会怀疑是他用这事来说谎的。

明涟低着，瘦削的肩颤抖着。

“你的信息素不能控制，所以，平时都在用掩盖剂来掩饰，大家才会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味。但，如果你不用，信息素就会随意来，是吗？”

但他怎么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回答，之前在脑海中浮现过的想法愈发清晰起来，让他不能忽视。

“朋友？”

他想明涟回答不是，想让明涟告诉他，他早已经过修复手术补好了这缺陷。

这一次叫他，宋迟秋却不再平静，他极力控制着绪，尽量让自己冷静来。

“迟秋哥，别说了，都过去了。”

“明涟……”

宋迟秋很平静地喊他的名字，正视着他，“你看着我，不要再躲避了。我想知，他说你完手术后现了一小病，信息素不能控制，这是不是真的？”

“明涟。”

一切都慢慢清晰了起来。

他邀请明涟来参加他们的订婚聚会，期间明涟和祁越陆续去，而祁越只是他叫去拿红酒的而已。

“就在今天。”

宋迟秋的声冷了来。

明涟的急剧地起伏着，声音哑了，“他是什么时候说的？你们、已经重新有联系了么？”

要是再说你，估计就更疼了。”

“……”

可，如果事实是明涟上有缺陷，只要不掩盖剂就会有信息素溢的话，一切都可以说通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否认，他一应该说这些都是裴均信胡说的，反正宋迟秋还是会信他。

他艰涩地了。

听到那个名字，明涟陡然抬起，omega的圈很红，像是窗外落日的颜，艳而凄清。

“不用再瞒着我了，裴均都告诉我了。”

宋迟秋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平静，他开始回想那晚的所有细节。

“明涟，我以前从没想过要怀疑你的。但你为什么？你——”

omega的材清瘦，现在更是瘦到如同纸片的程度，如果在镜前看还是适中，现实中却只剩一把骨。

宋迟秋看到他的反应，已经猜到了所有，心底慢慢寒了去，“不是你想的那联系，我和他，只是可以重新当朋友。”

明涟看着他，脸上浮起一丝薄凉，怔怔地问他，“他一直都喜你，你知的，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宋迟秋一阵目眩，攥着手里的杯。

宋迟秋中的神采霎时暗了许多。

“我说是，就会是。”

明涟的僵了僵，意识否认，“我没有。手术很成功。”

祁越和明涟一同回来，而且上沾染了明涟的信息素还不自知，所以他才会怀疑。

明涟的结微动，却不能回答。

他现在只觉得愤怒，是被欺骗了之后的愤怒，而他也有资格到愤怒。

“他都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但，明涟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