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朵暴了他的心并不平静。

虞乐先是把敖宴的逆鳞从里衣拽了来，接着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绳结，末端坠着一片金灿灿的鳞片。

*

他把还染着他温的逆鳞敖宴手中，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归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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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敖宴看了他半天，轻哼了一声，把逆鳞也挂到了脖上。

敖宴的耳垂也红彤彤的。

“你知摸龙角是什么意思吗？”敖宴问。

“别这样看我，我有认真地找海丞相问过逆鳞的重要——”虞乐，“还是说，宴宴你动得说不话来了？”

两人的手在袖十指相扣，对着满堂宾客鞠了一躬。如的喝彩传耳畔，虞乐觉自己的脸有，酒力尚存，脚像踩在云端似的。他偷看了一敖宴，嘴角翘了起来：

虞乐：“什么！”

怪不得刚刚他们是那神！！

他得真好。敖宴心想。

“……我，我好。”虞乐开差咬到，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最张的时候不会话多，而是说话结。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去看敖宴。

虞乐：“……嗯？摸龙角还有意思吗。”

用这张俊的脸说这话，杀伤力格外大。虞乐的脸一红透了，得快要爆炸，他捂住耳朵倒在床上，碎碎念：“不行不是我没有！谁要摸……啊！”

虞乐没喝过几次酒，今天是最张的一次，二人喝完杯酒，互相看着看着，就一起坐到了喜床上。

他一噎住了：刚刚敖宴摸了一他的龙角！

房之，红烛轻曳，银弧里的合卺酒散发醇香。

“咳咳！”海丞相咳嗽了两声，缕了一把白胡，声，“现在是——新人房！——”

敖宴神定到了虞乐脸上，：“求|。”

虞乐缓缓捂住自己的小金角，睁圆了睛看着敖宴。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有电的觉。

敖宴也在看他，两视线撞了一，又像受惊的兔似的赶快分开。

“那……”豁去的声音，“那，那我也要！”

他和敖宴在祝福声里退场离开。

敖宴面不改，还冲他扬起一边眉，：“来摸吧。”

他心念转了一番，猜测敖宴之所以不知，是因为他从小确实是爹不疼娘不，这些对于寻常龙族是常识的问题，他却是不知。

那他当初才见敖宴没多久就要求摸他的龙角，岂不是在耍氓？

“那什么，现在……”虞乐清了清嗓，却被敖宴打断了。

“……我也是才知。是……敖宸告诉我的。”敖宴轻咳了一声，似乎承认这一让他有些不快，皱了皱眉，“他说是常识。”

虞乐：“……”

……

“……我。”敖宴哑声。他也倒了去，拦腰箍住了虞乐。

刚刚……刚刚他还在那么多龙面前！又摸了一遍！！

虞乐脑里有空白，心说，他真好看。

同样的绳结，一金一蓝两片逆鳞衬着同样的大红喜服，相映成辉。

“啊，那是什么意思呢？”虞乐几乎没见过敖宴这样可以称之为“羞窘”的神，一时连张都不顾了，新奇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