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得起来什么吗？”虞乐问。起初他觉得殷闻的神太净，有不谙世事的天真，想来却是失忆的原因, 实际并非如此。

敖宴没有反对，：“多带个人也无妨。”

虞乐微微皱了眉。那伤绝对不能说不严重，到现在还结着血痂，这只能说，殷闻对疼痛的知力已经十分淡薄了。

他不愿意去想殷闻之前遭遇过什么，有些层和有钱人，会有许多令人犯恶的好。而且殷闻为什么会被丢弃在红药阁，也很让人不忍去猜测。

虞乐把那只金的小坛在手里抛了抛，四面上仔细看了一圈，只有纹，看不什么特别的。殷闻一直看着他动作，忽然：“虽然我不知你们在找什么……但是或许在里面呢？”

忆里某个凌成碎片的片段重叠了。殷闻到了一席, 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殷闻“嗯”了一声, 声音也似猫一般。他目光中疑惑，：“你不是吗？”

他拧开瓶，对着半凝固的胭脂有些犯难。敖宴：“直接用我的衣服接着。”

“嗯，坛里也是要看的。”虞乐看了他一，一般人是从外向里一层层地寻找，但殷闻却脱而，好像很明确会在里面发现什么似的。

“谢谢你们！”殷闻了两个小酒窝，目光闪闪，“我会有用的，不要抛我就好。”

这还是个少年呢，虞乐心里微叹了气。

殷闻，目好奇，像是在期待有是有张，不知这两人为何要偷一坛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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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乐：“没有。我们刚刚想研究一桃醉。”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虞乐笑，“你要跟着我们吗？”他打定主意，不会让殷闻回去了。

他没有说，在把殷闻背回车检查脑后伤时, 还在殷闻后颈发现了一些伤痕。这些伤痕里有咬痕，还有鞭痕。不像是新伤, 最旧的已经很淡了, 错综地蔓延到衣领之, 印在白的肤上格外目惊心。

芬芳馥郁的桃香弥

敖宴冷哼。

“我昏迷了很久吗？”殷闻，“没有耽误你们什么吧？”

虞乐取小刀，把外的金剥了来，雪白的瓷。同样，这一层也毫无异状。

“宴宴，你可真奢侈。”虞乐打着趣儿，手上却不带停，把那珍贵的火不侵鲛丝衣垫在上，将胭脂倒了上去。

他看着敖宴中闪过一丝戏, 哈哈笑了起来：“是我的侍卫。”

“殷闻？”虞乐打招呼, “昏迷之前，你好像说你叫这个名字。我叫虞乐，那位叫敖宴。”

殷闻对着虞乐歉意地笑了，：“谢谢公。我什么也不起来，也无可去……”

敖宴毫不留地笑了声，虞乐挠挠脸颊：“那是况特殊, 不得已而为之。”

“我看你倒是很乐在其中。”敖宴斜看他，一字一句，“我的小、少、爷。”

虞乐吐了吐, 转向殷闻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你脑后有遭过击打的痕迹，大约是因此才失忆的。”

“我只想得起来自己的名字, 醒过来就已经在那里了。”殷闻有些低落, 他摸了自己的后脑，看着手上蹭到的枯血，“有儿疼，但是好像没有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