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梅把碗筷一砸，竖起来就是一个掌，“你个小婊说什么东西？”

“哎呦，这又是在闹什么呢。”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男士被她翘着手指到一边，她把她妈的洗了又上一遍才拿去晾上。

贝悦放一碟咸菜丝，“家里就这些东西了。”

一到家把鞋随便一甩，门砸的砰砰响。

李永梅啧了一声才想起来女儿已经开学了。

把衣服丢洗衣机，洒了不少洗衣粉。

贝悦飞快地跑房间，将房门锁上。

“开门，你个死东西，养到你这么大你翅膀了，敢跟你妈这样讲话！”门被砸的砰砰响。

李永梅回来的时候满腹怨气，今天又输了牌。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怪着几个牌搭合伙她的钞票。

扫地拖地，再洒一遍稀释过的84，贝悦庆幸这房够小。因为就这么一来，就够呛的了。

这话一，李永梅果然越发的火冒三丈，拿了笤帚柄就要砸上来。贝悦早有预料快速闪躲开，以前被笤帚把打过的后脑勺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贝悦捂着脸怒视着她，“难我说错了吗？你带回来的男人，吃喝拉撒哪样不是你在倒贴着，你见过他们一分钱没有？我打工赚来的钱不是被你拿去赌就是倒贴男人，你们倒是心安理得不嫌丢人。”

嘴上在劝着，说不准心里不知怎么看戏好笑着呢。

“要我说，毕业了就去寻个工作，早些初中毕业就该去读个技校都能赚钱养家了。家里没米锅了，还寻思些什么。”

“梅梅，跟个孩计较什么呢。”拉着李永梅嘀嘀咕咕走了。

这无知的论调她已经听厌了，今天一回家就攒了一肚火气的贝悦也炸了，“然后呢，跟你一样浑浑噩噩度过一生？还得赚钱帮你养外面的男人？”

“我去同学家住了两天。”贝悦被她的绪传染着，也有些烦，“我现在三，没时间去打工。”

把东西放好，她开始收拾屋。先把桌上地上的垃圾先清理掉，然后开始洒消毒。碗筷先放池里的温里先浸泡着，挤了好几泵洗洁。

一看又是清汤寡连个腥都没有，李永梅皱着眉，“就这玩意儿，怎么吃？”

看见家里被收拾净了，脸终于好看一。扬声叫着，“回来了？晚饭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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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悦莫名觉得那个男人黏腻腻的视线穿过门板，正沉沉地看着自己，像是吐着的毒蛇随时都要冲上来咬她一。

她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傻呆呆地等着落。

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李永梅一听又烦躁起来，想起被麻将掏空的袋又暗骂了几声。“你这两天没回来，又去打工了？有工钱没有？”

还好锁扣是被她换过的，否则说不定被她这么捶上几就能被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