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瞬之间泪盈眶。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玉墟君驱使青年爬小室，并未迫他坐，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小七，你可喜？”

“滋味确实一般。”玉墟君得了便宜，偏偏还不愿意给青年留半句好话。他甚至没有允许青年将排，反而径直用玉堵住，重又将那东西严密地束缚起来。

逆。

青年被迫用残肢在地上爬行，仿佛一只动作笨拙的犬。

青年委屈地了，“小七明白了……”

青年满脸红，伸着息着，睛依然一刻也不愿离开自己的主人。

这称呼已经许久不曾用过，青年竟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主人是在唤自己。

他爬过一重又一重的玉阶，看见巍峨昆仑，阆苑仙台，千年万年，亘古不变。

“乖。”玉墟君微笑着夸奖青年。

青年一咬牙，缓缓地向手臂坐了去。

“主人，小七知错了……”青年哪里敢为自己辩解，只是贪婪地凝视着前的人。那是在他梦里现过无数次的人。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过对方，记忆里的面目都逐渐模糊。他不知如果再被关回去，一次看到对方，又会是什么时候。

小七。

青年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永生囚禁在黑暗里。

青年泪汪汪，被完全填满，实的腹肌上起可疑的弧度。

“小七喜的。主人，小七喜……”

玉墟君住他的，又恐吓对方，“伺候得不好。不如，还是把你关回去……？”

一成人手臂形状的玉雕，安放在地面上，是何作用不言而喻。再前是一双莲，开并，当仍是骨朵。这两朵玉莲，一朵用来凌胞，一朵则为凌女的而设，可以膀胱。最前则是寻常男形状的玉势，却用来凌青年的。

“我也觉得我对你很不错。”玉墟君笑了笑，也不知是真心还是讽刺。他将青年放到地上。白玉的锁链接上项圈，像是牵狗一样将青年牵在了手里，“我带你去走走。”

视线被玉帘阻隔，青年在无尽海中煎熬着，只听见外丝竹声起，缓缓。大殿里逐渐人声鼎沸，是青年许久未曾见过的喧嚣。

大殿一如即往，宏阔壮丽。只是的玉座之侧，又单独置了一间小室，痕迹尚新，应当是刚刚开凿设立。不过是可以容纳一人跪坐的大小，外悬着密不透光的玉帘。玉帘此时未被放，因此其后陈设清晰可见。

青年的在空中摇晃，一又一，被迫用那个与对方相同的官，承受原本不该承受的件，每一次都被更的地方。

玉墟君牵着他，一路走到璇玑殿里。

“唔。”青年发一声，快乐与痛苦纠缠不清。

玉墟君站在玉帘之外，也不促，只是鼓励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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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空无一人。

青年赶忙：“主人待雌畜极好……”

玉墟君只未见，牵着青年走过去。

“啊——”青年仰起脖，神也混沌了。填着的所有件，在一瞬间最的地方，使他如坠地狱，不得解脱。

“小可怜。”玉墟君将从青年玉钩上放来，温柔地挲着对方的眉，“瞧你这神，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对你不好么？”

“是……”青年乖巧地，对于典礼的事也不多问。他泪，咬牙关，竟又是向坐了半截。

他将手落上青年的双肩，然后毫无征兆地，猛然。

复杂的绪压过了恐惧。青年以残肢地，笨拙地在小室转过，起腰将自己的贴上那玉雕的手臂。玄铁的环与玉雕接，发一声空灵的脆响。

“前的东西，也都要吞去，知么？”玉墟君俯摸了摸青年的脑袋，“快些吧，小七。一会儿典礼就要开始了。”

青年双发。

又或者，本不会再有一次了。

“坐好了。”玉墟君放玉帘，又温柔地叮嘱对方，“要是发奇怪的声音，教人发现了，我是要将你关回去的。”

只听“噗叽”一声，的将玉臂吞大半。前那只成年男大小的拳，狠狠地凿在青年的里。或许是抵到了前列的位置，青年只觉得酥麻的电掠过全，前的胀着想要立起来，只可惜束缚严苛，仍只能保持笔直向的姿势。

两只玉莲骨朵，一只女，打开胞，一只女的，驻留在膀胱。前残缺的早已有了足够的度，颤抖着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