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名字不认识，好像是省重的，282分。第二个名字也不认识，279……第三个，上面的人念“绍江一中，方颉，275分。”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止是试一试，而是……可以。

方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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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没有气，温度并不。方颉看了一，轻轻关上门，上前几步走到了江知津床前。

顾巡估计听来了，乐了一会儿才：“二楼小仓库，休息呢，你上去看看吧。”

他怕让江知津失望的。

冬天天暗得早，等他到雲七的时候外面已经差不多黑了，店里还没什么客人，周洪和顾巡正在吧台聊天，听到推门声一起朝门看了一。

两天成绩，刚好赶上闭幕式颁奖，免得分时间拖得太，造成不必要的质疑。闭幕式借用了省理工礼堂，所有参加竞赛的学生整整齐齐坐在礼堂，台上各个老师和领导上去讲话，讲的也无非是这次比赛的重大意义，谢各个学校合，希望他们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之类的话。

“讲话结束是不是就到宣布名次和颁奖了？”

第三名。

方颉旁边坐的就是蒋欣馨，她看了一四周，转压低了声音和方颉说话。

江知津仰面躺在床上，右手搭在额，闭着睛，看起来是睡着了。他没盖被，只随便盖了一件外，一半盖着，一半已经落。

回酒店的路上方颉扫了一对方，谭卓脸惨白，一直没说话。

最后是一等奖。

方颉摸了它两，又在屋里转了两圈，确认江知津应该真的不在。他放行李箱，换了衣服，门打了个车直奔雲七。

旁边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方颉面上没什么表，心里轻轻舒了气。

“嗯。江——他在吗？”

等颁奖结束，绍江一中拿了一个一等，一个二等，一个三等，在这非人难度的竞赛里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比较乎意料的是，谭卓没有拿奖。

说是二楼，其实也就七八阶台阶，一间阁楼改成的临时放酒的小房间，放了张折叠床，有时周洪或者顾巡懒得回去了也会在里面过夜。

近三百名参赛学生，一等奖只有五个名额，笔试成绩和实验成绩都是一百分。方颉的实验完成得不错，但这实的考试很难估分，至于两次笔试，照他自己的估分……应该还算不错。

其实谭卓的理不错，方颉记得自己第一次分析全年级成绩的时候，对方的理分数还很。这次不知是不是心态问题，居然一个奖都没拿到。

但是这不关自己的事。

应该也，没有让江知津失望。

这次来的学校多，几个大学的附中加上省重，学霸扎堆，还有几位传说广传的学神，属于可望不可即那级别。

方颉原本想直接叫江知津，但是在周洪和顾巡面前又觉不太合适，想跟周洪一样叫江哥，又不知为什么叫不，卡了一，生生换了个词。

果然，漫的讲话结束以后，开始依次宣布获奖者名单和分数。三等奖十五位，二等奖十位……蒋欣馨拿了个三等奖，还是靠前的位置，还心满意足，毕竟就三十个人。

蒋欣馨吐了吐：“反正肯定没我，重在参与。”

门没锁，方颉扭开房门，两边都是箱装成堆的酒，正对着的就是那张小小的折叠床。

闭幕式结束，整个竞赛正式完结，吃了中午饭，一群人重新返回绍江。刚好是周六，等回到绍江城里已经是五多了，领队老师叮嘱了几句，脆让他们解散回了家。

多学生已经无聊到偷偷摸摸在底玩手机了。

“能到这儿就幸运了，就当来受一省竞赛的气氛吧。”蒋欣馨叹了气，又转看向方颉：“不过你应该可以试一试。”

“嗯。”方颉答。

还行，和他的估计的分数差不多，没白努力，也没打脸……

“哟，江哥不是说你去比赛了吗？”周洪一如既往地大嗓门，“回来了？”

方颉打开门，家里没有江知津的影，汤圆趴在地板上正在死命挠拖鞋，听到开门声吓得往沙发底一窜，等看到是方颉后又慢慢爬了来。

“哦。”方颉，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