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是祥前期的形象，你知祥后来的形象有什么转变吗？”

“很好。”你拍了陈明昊的，“现在可以把脱了。”

“不急，你好好想想。提醒你，是三个字的。”

得了你的夸奖，陈明昊莫不吭声地低，心里却滋滋的。

“老师的，一怕不听话的学生，多少良苦用心的话只当你是啰噪；二怕榆木脑袋，像木横竖不给反应。”你看着陈明昊，“……你实在不应该只有现在这样的成绩才对。”

为中钉就不错了，估计是不会想他的。

你有些诧异：“……反应还快的。”

“……”你赞许地看了他一，“解开三个扣。”

“《骆驼祥》的主角是谁？”

你醇厚的声音里饱着严师的慈，“把脱掉吧。”

“哪作品让老舍得到了人民艺术家的称号？”

陈明昊脸上浮起红，他从来没有被老师奖励过，也没有得到过你私里的辅导，十分青涩，连解纽的手势都有些别扭。

你开始抚摸陈明昊的会，他合地岔开跪坐着。你另一只手逗了两他的，不过他的暂时还不。你的手指在他会画圈。

“知复习就好，”你并不失望，“把外衣脱了。”

“不是！”陈明昊想了想，“……是话剧。”

看到你的笑容，陈明昊一雀跃起来，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坐着，直腰板一副沉稳的样。只是那双发光的睛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你对陈明昊招招手，他挪着膝盖跪到你边，“……老、老师……”他不敢看你，但闻到你手指散发来的红墨味，忍不住激凸起来。

“老舍原名叫什么？”

你也想到了，陈明昊并不是资质差，而是家里没人他也没人关心他的成绩，他可能是自暴自弃了吧。

你有些欣：“……很好，看来还是学了东西的。我让你复习的资料你复习了吗？”

你一边抚摸陈明昊结实的大一边问——没有答问题就已经得到抚，这是老师对自己看好的学生的一鼓励。陈明昊更了，忍住更加凑近你的望，脑就像加了血一样，完全没有熬夜打游戏的昏沉了：

陈明昊有些不好意思：“没……没复习完。”他是想复习，奈何学渣质，看了一半不到就睡着了。

“……是、是的，老师。”

陈明昊有些踉跄地站起来，把睡扯来。里面穿着白棉，很大一包，看形状可以看已经了。

“《龙须沟》！”

陈明昊兴地起来，连忙把扯来。有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因为是日式的茶几，你是盘坐着的，而陈明昊为表示尊敬，则是跪坐着。

“是……是一个勤劳朴实的劳动青年。”

“是祥！祥是拉黄包车的，后来取了虎妞当老婆。但是虎妞后来难产死了……”他想不起更多了，有些懊恼地甩了。

“在文中，祥是一个怎样的形象？”

陈明昊猛地抬，似乎不相信自己会得到你的指导，虽然脸上还是酷酷的大男孩表，一张嘴却结了：

“不错，还知这么多呢。”你笑了笑，伸手隔着了。陈明昊的腹肌缩起来，才了几你就觉到隔着白棉布，吐了一。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过来检查一你的功课，看你在家的复习作业的怎么样。”

你随意地翻了翻你整理的重资料，又问：

“你过来。”

“《茶馆》是小说吗？”

“……”陈明昊张了张嘴，额了些汗，他又张了张嘴，却很快沮丧的表。

“老老老师我我我……”

你看了手表：

陈明昊的呼一了，他手指有些抖地解开扣，里面没穿衣服，年轻而蓬的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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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自私、堕落……”

“我就不给你准备时间了，毕竟已经是星期天了，我直接开始查了。”

“好了，”

“是革命的本钱，你至少有了革命的本钱。”

“舒庆！”陈明昊像是怕别人抢答似的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