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实验怎么样了？”狄克诺话锋一转。

狄克诺的手指在桌面上，“你倒是替我想得周到。”

“瑞特，你单纯得认为降职能补清你的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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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翻雄虫，获得家和别的尊贵地位，抢夺阶级固化的上位者资源——有谁能对抗这样的诱惑？

“阁，我自己请求降职，为我的失职赎罪。”瑞特决表示。竟然疏忽到让间谍钻了空，作为助手潜伏在总院的VIP区如此久，瑞特想想就一冷汗。如果“欧文”对前来产检的元帅手，他就是死一万遍也难辞其咎。

知上司在开玩笑，瑞特心里松了一气，他再次保证：“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我向您保证，我会自己爬23号坑炉再焚烧键的。”

而代替真正的欧文在医疗总院完成工作的虫，早已借回乡探亲，消失在茫茫星际中了。

瑞特立即明白过来他所指，斟酌着语句回答：“目前有了一定初步展，但还在一步探索中。”

实际上，联的VTA组织也在帝国刮起了一阵风。安赫里托有了先见之明，先行在私切断了联和帝国间的通商通，防止任何不明“增化剂”渗透来，腐蚀和同化他艰难建立起的领导班。

瑞特抹了把汗，挤笑容：“为属必定要为您所想，为您分忧。”

“继续找。”狄克诺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的文件上，低着随意：“首都星火葬场你也去了不少回了，哪个炉烧得透你心里也有数。”

医官无视了额角滴的冷汗，着狄克诺寒霜般肃穆的脸，着说：“当然不够。但请您能给我个机会，至少让我为您效力到战后。如果您现在枪决我，也一定暂时找不到可以替代我的虫选，不如您榨我的价值后再理。”已经了这样的事，狄克诺再换一个不熟悉的医疗顾问，从这一方面考虑，瑞特也不会放心。他是自狄克诺担任上校军衔时就陪同合作的医官，虽然能力平庸，但一定是绝对忠心的。

他甚至有了模糊的直觉，如果当时在第一次检后究去，之后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手指快速在桌面敲击了两，瑞特听到那声音，上端正态度，换上更直白的解释：“分化是成功了，但无法对抗酯作用行接合，我们还在寻找办法。”

“就这样吧。”

在他得知和雄的断手肩而过后，就没办法停止诘问自己。

与此同时，狄克诺的确如外方所猜想，正于前所未有的焦虑中。原因不仅于那张照片，还在于雄的态度。他明显觉到希尔洛再次对他筑起了心防之墙，他不怀疑雄主的，但与坦诚是两码事。如果他还在希尔洛边，就能通过肢和表语言猜测到他的困扰，然而现在隔了千万里，又是雄方面主动和他淡联系，仅凭表面的监控和行程记录本无从猜测，阿克索从未有过如此无措的时候。

一级医官欧文的尸在昨日于首都星的住找到，他被注了大剂量的防腐剂放了冰柜中，死亡时间的推断只能确到七八个月前左右。

狄克诺翻过一页纸，哼哼讽笑了两声。

“我会信守诺言。”

安赫里托没有再继续对话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鸟笼”探望那只孤独寂寞的雄。

虫族淌在血里的野蛮、吞噬和占有，能够轻易使“不断化”的诱惑侵一个正常虫的心灵，扭曲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