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站在化妆间门等，终于等到余悦来，他一来，拐隔洗手间，姜淮跟了去，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余悦，我知是你，来聊聊。”

无人应声。

姜淮等了几秒，又喊了一声，正等得不耐烦准备上前敲门的姜淮，被一阵突兀的音浪吓得一个哆嗦，“为所有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与恨。是否就这样，血和泪在一起落，我地心破碎风化，颤抖地手却无法停止，无法原谅……”

“阿姨，你这手机铃声调小，跟你说了几次了，再这样扣钱了啊！”

“经理对不起，我次调小声，刚卖楼的人给我打电话。”

姜淮无语，阿姨们的手机铃声是怎么到能调成音喇叭扬声效果的，他公司的保洁阿姨也是如此。

“你个保洁，天天不是卖楼就是卖车的给你打电话，阿姨，你还是先去把洗手间垃圾收吧，我得去理门那辆停的法拉利，挡住了。”一男的声音。

“经理，是不是红那辆？车还贴着hello kitty贴纸的？”

“对。”

“经理，我请个假，我得去挪车，那是我的车。”

“诶，经理，经理，你怎么了？来人啊，经理倒了……”

姜淮赶冲洗手间，帮忙扶起地上的男人，一阵兵慌后，才看清，余悦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帮着扶经理上一旁休息后，又倒回洗手间，全程没看姜淮，径直走到洗手台旁，挤洗手，洗手。

“朋友，你看起来很面熟。”

镜中的余悦抬，撩了撩额角的碎发，“姜淮，能不能换搭讪方式？一句是不是我看起来像你男朋友？”

“你还真是我男朋友。”

余悦好像又变了，神冷冽，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冷了几分，又快，又麻利，不像从前那般，得等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

“是前男友，失陪了。”

他他他，又走了，挥一挥手，扔一团手的纸巾，三分球，垃圾桶。

我男朋友真帅，还有酷。

“余悦，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姜淮追去，跟刚从走廊拐来的方兴撞了个正着。

“姜哥，你跑什么？”方兴都没发现姜淮是什么时候离开座位的，只好跑到洗手间来找人。

“你别拦着我，余悦，余悦刚走了。”

“没有人啊，我刚从那边过来，没看到嫂。”

姜淮推开方兴，追去，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