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从屋檐上落一个人影，正是邬陶的亲信之一。亲信端着一叠厚厚的信件跪在文成帝面前，恭敬：“还请陛一阅。”

文成帝皱眉，带怀疑地看了一五王爷和邬陶，还是从亲信手里接过了那些信件。五王爷见到那些信件上熟悉的字迹，在大冬天里脸上急了一脸汗，忙：“二哥，这些都是邬陶他栽赃嫁祸给你五弟的啊！他有胆囚禁您亲生儿，自然是打着除去所有手足好顺畅太的主意！二哥，您、您明察秋毫，可千万不能信——”

“呵，五叔年纪不大，已经如此健忘了么？每封信上，可都有您的私章。欸，第一封信写的是什么……哦，是‘大事若成，上皇收幽、蓟、瀛、莫、涿、檀、顺七州，国每岁虔奉绢五万匹、银壹拾万两’，啧，五叔，您怎么不将平都也献去呢？第五封好像是说，‘今收官绅共计白银五万，兵尤不足，恳乞援兵五千，铁千吨’，第七封好像容更多一，将那些个混朝堂的西北细作卖了个净。欸，真是想不到啊，我北国群臣之中，竟然有近半是。更为可惜的是，父皇最为幸的那位陈太师，竟然也在其中……”

“来人！”文成帝只看了几封，手就已经颤抖得拿不住信件，“快给朕将、将这臣贼拿！”

一时间千人的禁卫军却无人动作，五王爷心神稍定，想说为了今晚，他早已布置多时，即使了小小的曲，也不影响大局。他缓缓去额上的冷汗，对着文成帝笑得虚伪：“二哥，您糊涂了。来人啊，陛旧病复发，快带去请太医诊治——”

文成帝不可置信地看着五王爷，后背一时间被冷汗浸了，意识往邬陶那边退了几步：“你、你……”

“没错，这些都是臣弟的人。”五王爷笑了笑，胜券在握地对着前这位九五至尊最后一次弯了弯腰，“二哥，您请吧。”

可人意料的，禁卫军闻言竟然也未动作。

五王爷皱了皱眉，觉事态愈发朝着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步发展，心中忽然惊慌起来，难以置信地转向邬陶：“你……你了什么？”

邬陶淡淡地抬看了一自己的五叔，面容不悲不喜：“也没什么，不过告诉了小栾，他的父亲在什么打算。”

话音一落，踏屋中为首的那名禁卫军猛然撕了自己的人面，正是邬栾。他眶通红，悲愤难言：“父亲，你怎能勾结外敌、卖国求荣！”

“你要为了外人反了你爹么！”五王爷十分怒其不争，“待我荣登大宝，你就是一个皇帝！论文才武功，你又哪比不上邬陶？快给我杀了他们，还在犯什么傻！”

“这颜屈膝的皇帝，不也罢！”邬栾命手制住五王爷，又对着文成帝跪，“陛，罪臣自知家父罪该万死，但求陛念在他与您一母同胞的份上，免家父一死。”

文成帝冷哼了一声：“你是臣贼之后，虽护驾有功，但功难抵父过，免你一死尚可，免他——朕可从不会放虎归山！”

“父皇，儿臣想您还是应了的好。”邬陶冷冷地开，“难您真的想试试被禁卫军扣押的滋味？”

文成帝大晚上先是见到邬陶真的与邬玦通，再是差被篡位，早已憋了一肚火，又想邬栾秉正直，宁可大义灭亲也不愿叛臣贼，自然不会再反，听邬陶的言之意，了手中信件，沉声威胁：“邬陶，朕可并非你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