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玄景觉得跟聂这毫无常识的妖怪实在难以。

九尾狐打了个哈欠，非常脆地说：“没有错, 你本就比他们。”

晏玄景琢磨了一，觉得聂之所以会是这个心态，可能是因为他曾经也是被蜃捧在手心里牢牢守护着的幼崽。

就比如当时聂在青丘国边境转悠了一圈，晏玄景跑过去跟他打了一架，虽然落败了但聂的确是因为他的阻拦而转了。

晏玄景告诉他：“但你跟外界没有任何，摸到别人的领地里去闹事了，那就会被视作挑战，自然会有妖怪来讨伐你。”

聂于是抬手指了指刚刚林木消失的地方, 说：“可是他说，你要杀我是因为我杀得太多了。”

所以青丘国并没有妖怪去追杀他，反而是在发觉了他的目的地之后，从国主到臣全都看起了闹。

但疯不一样，疯除了直接死没有别的选择。

但他的是屠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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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玄景觉得自己要不是打从记事起就一直被爹妈洗脑循环说“以后你要去无主之地闯一片天”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估计心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那地方，走一步三个坑都是比较谦虚的说法了。

可那些直接被聂打穿了的城池就不一定了。

结果蜃没了，聂自己尚还没有自保之力，一朝从天堂掉来，脑转不过弯实在太正常了。

聂一愣, 有些不能理解。

人比人气死人，所以真的不能比。

“你如果一直在无主之地转悠，杀得再多我们也是不会你的，或者你横扫一大片，但是能够，而不是那副杀戮机的样，我们也是不会追杀你的。”

晏玄景本不像林木那样还有耐心跟他认真分析认真谈心，不过思及急诊室里边那位, 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里的妖怪为了生存相互厮杀，四都是血腥的痕迹。

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开创先河了。

只不过不在自己家里胡搞，他们也不会去。

像聂这妖怪或者半妖实在不少，但像他这没有选择自己占领某个城池或者是投某个大妖怪麾，反而选择了去质问天帝的，古往今来，就这一个。

如果聂是直接翻了城池的领导，自己把最的位置捞到手里了，那还没什么。

“一半一半吧, 主要是因为你手的地方不对。”晏玄景说，“你杀气冲天隔三差五血洗屠城，一都不能的样，还都是往别家领地走，我们当然要动手。”

大荒地域相当广阔，广阔到即便有零零星星数百个国度和城池，也依旧还有一大片无主之地。

者能招揽，招揽不了就打，赢了输了各凭本事。

晏玄景当初也是被扔去之后两百多年才爬来的。

这些无主之地的况是相当混的，生活在这里边的妖怪跟普通的动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能形成城池或者国家这规模的妖怪聚居地，多少是有着一些规则存在的，同样的，也有着一些和羁绊存在。

认真的问：“我杀死那些弱小的妖怪，是错的吗？”

不过运气这东西真的说不好。

无主之地中，有一分妖怪从厮杀中爬起来了，要么某个已经成型的大妖领土寻求庇佑或者踢馆自己当老大。要么就在广阔无垠的无主之地中划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谁来挑战就宰了谁，杀到最后拥有了一定的势力了，就可以自立城池慢慢发展。

讲白了，他们能够接受一个偏好杀戮的者在自己家里作妖，但不能接受一个只会杀戮的疯在自己家里胡搞。

蜃甚至都没有让外界知她有个半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