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和妖，在死去地府接受审判的时候，这份因果是会算刑罚里去的。

晏玄景也不介意被办公室里另外两个妖怪听到，了，又摇了摇：“大荒里那个应该不单纯是他，气息不对。”

在明知是罪孽的况还从中取得利益，那死了，是正儿八经的因果两清。

人类这少说几百代过去了，谁手里拿个祖传据说很灵验的护符揣上，那都是得利者。

他们只能转而去护住别的一些跟帝屋关系不错，却被那些家伙盯上的已经成妖或者即将成妖的奇异草和神木，以免他们步帝屋的后尘。

那么那些人和妖的后代，也就彻底安全了。

再往大了说，帝屋当初被埋的那些地方，那些地方所有生活过的人，都是得利者。

吴归微微皱起眉来：“怎么说？”

留来的都是他们的后代，这其中也许有知当年的事的，但过了数千年，妖怪先不说，人类却已经传不知多少代了。

吴归说的会杀的问题，就在这里。

当初帝屋翻车的时候，跟他一些关系好的妖怪不是没跟那些玩的妖怪厮杀过。

每一份刑罚判去，因果就会减一分，再过个数千年，哪怕帝屋来了，也已经找不到能复仇的对象了。

在大荒里，妖怪数千年可能也就两三代，基本上个个都知上两辈的仇怨，以方便自家小崽在遇上仇家的时候赶跑路。

“那帝屋的事？”吴归微微皱着眉。

“而且，如果单纯是他的妖力的话，应当不会伤我才是。”

当初这事的那批人和妖，估计就是打着这分散因果的恶毒主意，让那些一无所知的人和妖也背上他们本不该有的恶果。

晏玄景说：“大荒里只有他的妖力。”

林木把另一杯茶给吴归，收获了对方的谢之后也坐回自己的工位，竖着耳朵听那边的讨论。

晏玄景顿了顿，大概猜得到吴归说的是什么事。

距离帝屋被分而封印已经过去数千年了，作这恶行的人和妖自然无法成仙，更是会因为犯的恶行而前路坎坷，多半早已尸骨无存。

但是能从帝屋的力量里分得一杯羹这个诱惑实在是大，过了没多久就倒戈了大半，最后以帝屋那些真心朋友溃败为结尾。

但在中原这边不一样。

人类的寿命短得很，妖怪记在心上数千年的仇，几代过去压没有人知这回事。

帝屋打天打地杀遍了妖鬼怪也绝对不会打的其中之一，就是九尾狐。

可不怎么说，如今那些毫不知的人类和妖怪，真的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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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人并不知，而且因果实在太分散了。

搁大荒里，这血海仇，就算当事妖死了，仇家掘地三尺挖了他坟，把他那一支连拽带扯上至老祖至呱呱坠地的小妖全宰了，那也是活该。

如今的人类之中，就连修仙和妖怪这类事都已经彻底销声匿迹，更别说当年的事了。

晏玄景十分冷静：“还请您再仔细卜上一卦。”

“冤有债有主。”九尾狐声音冷冷清清的，“谁作的恶，谁得了利，因果回本该如此。”

吴归抿了茶，说：“帝屋被埋的时候我还没成，现在也只能靠记载和星象得知一些况，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应该比我知更多。”

晏玄景的父亲晏归，就是这些朋友中的一个。

他摇了摇，并没有行要求晏玄景手这事的意思，只是说：“中原理公事的妖怪都是清白不沾恶果的，我们倒是不怕，只是他这么杀，容易杀事来。”

但人类不同。

吴归为一个专窥天机的卜卦师，自然也是明白这个理的。

妖力是不可能自己动起来的。

帝屋要把所有沾上因果的人都杀了，那这世上人至少减个半数。

以前没有细究过这恩怨仇还不觉得有多骇人，查阅一番再细细一想，哪怕是为骨里就有着斗争的妖怪，也只觉得一阵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