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快快要把沈清的意志力折磨到极限。

他已经在课堂上被了三次，每次都要拼命捂着嘴，才能忍住不浪叫声。再次被刺激得了起来，沈清已经浑发。偏偏这堂课还到他汇报，要不是垫了卫生棉，他大概连都了。

在他前面的女同学结束汇报，沈清拿好U盘去，手机蹦了一条新提示，他扫了一，是蒋旭发过来的。女同学已经从台上来了，他只得把手机调静音放兜里，台准备去汇报。

沈清从台上来时，都了一。汇报容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汇报表现从导师的表看来就知差人意。沈清自己也觉得羞愧，他几次因为被扰，在不应该停顿的地位犹豫了很久，还偶尔发奇怪的息，惹得同学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导师还过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沈清只得就坡驴地。导师见他脸确实不太好，便表示理解并且酌给他打分。

沈清从演讲厅来时，其他同学都走光了，蒋旭得电话刚好拨过来，一接通就冷冷地，“你没回我信息。”

“……我刚才在汇报。”

“这不是理由，不回我消息是有惩罚的，这你应该清楚。”

“……嗯。”沈清没力气更他争论。

“你在哪儿？”

“A教学楼的演讲厅。”

“去男厕所的隔间，到了再发视像电话给我。”

蒋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沈清只得到附近的厕所，拨通后，响了几就接通了。

“我到了。”

蒋旭见他已经在隔间里，便继续，“脱，把镜对着卫生棉给我看看。”

沈清意识地夹了夹，卫生棉早就被了，不消看就能想象有多狼藉。蒋旭了促一声，沈清微微转过去，着把脱，再磨磨蹭蹭地把拉低。

“看不到。”屏幕里的蒋旭无动于衷地淡淡望着他。

沈清咬了咬，闭着睛把手机镜凑到自己间，让对方看了看卫生棉上一塌糊涂的，然后又匆匆地把镜抬起来。

“被得那么吗？得都要侧漏了。”镜再次对准沈清窘迫的表，蒋旭促狭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得给一个指令，“净吧。”

“……啊？”沈清不敢置信地抬看向他。

“这是你不回短信的惩罚。”蒋旭淡淡地换了个姿势，从他后的背景看来，他应该也在外，“或者你想再垫着这块东西一午，夜晚回来再当着我面净也行，随你。”

那沈清当然是不愿意了，只得把撕来的卫生巾撕放在桶盖，挣扎了好半天，才一副英勇就义地表蹲，仿佛在他面前的是毒药一般，脸惨白地探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