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人。”

“说明你不想杀我。”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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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勋礼啊，大人不是早就知了吗？”

后那个人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不可置信地盯着沐青天茸茸的后脑勺。

而且他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来的人显然有功夫底。

刀锋特有的寒意刺沐青天的咽。影在火堆的映照开始扭曲，令人骨悚然。

沐青天放松来，喝了一刚刚没喝得。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崔瀚。”

“我果然没猜错。”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大人。”

不过他也松了气，只要不是看上玉佩，什么都好说。

“还不说实话吗！你是谁的人！”

原因无他，只是想起了王府里的好大儿。

沐青天：……

朱敬守解腰间的红布袋扔给严勋礼，说：“里面没剩几块了，今天再去打。”

“不好意思，猜错了。”

沐青天微笑着转过，看到熟悉的脸。

“杀了我就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我没看见你的脸。”

“可你却选了最麻烦的方法。”

沐青天快加鞭，夜晚在路边的一座破庙中休息。

“而且我一定认识你，仅凭声音就能知你是谁。”

“不过你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提问时机，现在到我了。”

“你不想让我认你。”

“你不用知。”不速之客的声音不对劲，好像是刻意变音。

“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崔瀚歪着，看沐青天独自纠结。

崔瀚脸有些红，小声说：“大人，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吧？”

“请问你哪位？”

“因为外面那匹。”

他的行动没有任何人知，包括沐家夫妇。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的。”

“我不是问你是谁的人，不对，我是问你是谁的人，诶呀不对不对……”

隐匿药的效果早就消失了，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格外小心，既要躲避可能即将到来的顺天府的追缉，又要警惕李广的人。

沐青天目光发狠，翻到一边，捡起刚刚的匕首，抵住那人的咽。

“算了！”沐青天冷静来，继续盘问。

崔瀚一愣，老实说。

——

……

崔瀚眨眨，的确是有些难以启齿。

后人叹了气，甩开匕首，摘自己斗篷的帽。

沐青天扶额，像是一拳打在棉上般无力。

沐青天还以为崔瀚是心虚，冷笑：“你是不敢说吧。”

他摘倒，抬起时却发现自己面前的地上多了影。

表一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