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真的照既定的轨迹发展，到底是什么抹去了朱敬守的存在？

为了表达歉意，沐青天还在桌上多留了几块碎银，算是谢。

说不。

小壹照沐青天的吩咐去药材行抓安神静气的药材，结果却被告知说药材都没了，要等一批。

说完这句话，朱敬守吐一浊气，瞬间恢复正常。

小二和郎中赶上来，为朱敬守诊脉。客发现没什么大事，就都散了。

朱敬守呼一窒，甩甩勉看向楼。

很好了。

沐青天抠着窗沿，心十分煎熬。能够预知未来，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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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昶安你怎么了？！”沐青天接住上要跌倒的朱敬守，也顾不上别的，焦急地大喊。

“不必。”

“昶安，我不想忘记你。”

“昶安就在哪里。”

“客官，可需要小的送你们回客栈？”小二说。

朱敬守借力起，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虚虚揽住沐青天的腰。

“到那时本王直接设计个‘偶遇’，‘英雄救’也不错，把你直接掳来庆王府，庆王的压寨夫人。”

“怎么了怎么了？”周围的客也围上来。

就像他知，朱祐樘英年早逝，李广终不成气候……

朱敬守像条缺的鱼，抓着沐青天的手腕不放，死死盯着他，中有千万的不舍，还有后悔。

沐青天一拳打在棉上，绵无力的。

街上的小贩正在吆喝。

梦中，他日复一日地回忆过去的场景，希望将它们死死刻在脑里，带坟墓。纵使未来有一天，所有人都不记得朱敬守了，他还记得。

“所以，卿卿有什么事都要说来，不然昶安猜不到，就不会懂。”

“他们一个跌山崖摔坏了脑，一个喝酒喝成了疯。”

“没药了？”沐青天皱眉。

“快去叫小二来，再找个大夫。”

“万一我不在了呢，你找不见我了呢！！”

而朱敬守，从未现在史书中。

朱敬守把人扳回来，额抵着额，说：“卿卿为什么会忘了我？”

他害怕的是“消失”，是忘记。

他畏惧的从不是死亡——或许有一儿。

“卿卿是哪？”

朱敬守站起来，用扇着想了想。

【卖红果，新鲜的红果——】

“凡事总有万一，不是吗？”沐青天反驳。

“卿卿若是失忆了，也好。”

可就算他穿越回去，再也见不到朱敬守，心中的还在那里，只会在只会在每日的回忆中逐渐沉淀，变成郁醇香的陈酿。

“本王遍走江山，倒也见过几个喝了孟婆汤，忘却前尘的人。”

沐青天张起来。

“我，我不知。”沐青天不敢直视朱敬守坦的神，害怕他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端倪。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