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与女相过，所以也不清楚。”

沐青天又把翡翠白菜给药秦，让他赶去崇明县把白菜卖了换钱，买一匹、一架驴车，还有尽可能多的稻。

最后药秦和福寿堂老板商量好，每桶潲福寿堂付给沐青天十文，价格远低于崇明县粪夫挑一桶三十文的价格。

吴停云派手暗中跟着药秦，差错地帮他挡过了几波劫匪，顺利“护送”他到了崇明县。

药秦又去武馆，一两银雇到了五个壮汉。因为价开得，这五个人很是勤快，给药秦指了熟人的牲畜店，用十分实惠的价格买到了一辆驴车。

“找个书生写告示，招五个会武的人回来。”沐青天说，“最后去福寿堂问问，愿不愿意把他们的潲卖给我们。”

有了驴车，药秦带着人返回福寿堂，先装上七桶潲，又在福寿堂老板的介绍买好了稻。仔细清完沐青天吩咐给他的任务，确认无误后，药秦让其中一个壮汉驾上驴车，趁着夜返回自明里。

当然，回去的时候没再爬墙，是叫了翠竹接应，偷偷从后门溜去的。

“继续。”

“好了，时辰不早了，睡吧。”

“记住了。”

在山上待了两天，差不多采够了新鲜的蔬菜和草药，沐青天就带着吴停云和药秦山了。

“并无，小柒去翻过潲桶，没发现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可有异常？”

原来，他们接了沐青天的生意，引得其他酒楼嫉妒，联起手来抬了粪夫挑潲的价格。福寿堂的生意本就不是很红火，这么一打压，竟是有些捉襟见肘。

吴停云无声地笑了。药秦不知，他可是一清二楚，沐青天本就不喜女人。

“是。到崇明县后，药秦很快就卖掉了翡翠，看样很急，被掌柜的狠狠宰了一笔。”黑衣人说。

吴停云可疑地沉默了一，说：“多买皂角和香给小柒。”

“大人，这潲由粪夫理，不用买。”药秦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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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想起那天板着臭脸来跟他换信息的小柒，嘴角忍不住就往两边咧。好在他还蒙着面，可以偷偷笑，

“麻烦这位小兄弟转告您家里正。”老板激地拉住药秦的手，“我们福寿堂愿意把潲都送去自明里，也不收银。”

想了半天，沐青天决定还是对药秦实话实说。

云用树枝拨着火堆，看似对这个话题不兴趣，实则正聚会神地等着沐青天的答案。

“潲是从福寿堂得来的，主您让小柒回来之后，是他负责盯梢福寿堂。”

福寿堂的事还记得药秦，以为又有生意上门，直接带他去了后院见老板。老板一听药秦的来意，愁容竟消了许多。

“我说的去就好。”沐青天现在暂时不打算解释，“全都记住了吗？”

“好，一路小心。要是遇到歹人不要恋财，保命要。”

“不，不一定。”吴停云思索。沐青天不是那么蠢笨的人，他肯定知翡翠白菜的价值。卖掉白菜不可能是药秦的主意，沐青天或许对他说了什么……

第17章 万生

“潲？”第二天晚上，吴停云得到属回报，有些不解。他注意到原本放在书房博古架上的翡翠白菜不见了，于是就派人跟上药秦，看看他要拿着翡翠白菜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