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学生们眯眯地瞧了起来。

虽然不知这群年轻人从哪搞来了一个人，还异想天开玩什么公痴汉，但既然上了这趟车，不如就陪他们也玩玩。反正从前他们在车上见过清秀的男人，也一起玩过，最后那些男人，不一样被他们成了母狗！

学生们的脸都不太好看，唯独反应有些迟钝的白杰还很茫然：“什么？什么一起？”

白杰是这群学生中年龄最小的，相也十分清秀。壮汉早就看见了这个少年，见他还一副懵懂的样，伸手就朝着他的脸摸去，嘴里还在调笑。

“来，哥哥教教你当母狗的乐趣……”

左玉被卫华挡在后，早就十分担心了。见那人竟然要动白杰，有些担心地想要上前，却被卫华摁住。

“老师乖一……他自己能理。”

卫华这会儿已经平静来，见人竟然还想，连忙把人拉住了。人有些迷茫地看看男人，忽然听见一声惨叫，又转看了过去。

清秀柔弱的白杰，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抓着壮汉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扭然后一脚踹在壮汉膝盖上，将他踹倒在地。在人面前从来打卖萌的小狗，这会儿一脸嫌弃，掏手绢了手，扔到地上。

“什么玩意儿，不要瞎碰我啊！”

壮汉惨叫着倒地，他后那些男人顿时怒了，纷纷叫骂起来。

“他妈的，蹄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知不知我们是谁！”

“，一会儿看老日死你们！”

“……”白杰沉脸，“我不兴了。”

左玉正呆呆地看着前一幕，就听见卫华轻轻叹了一气。男人也没转，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停车。”

“吱——”

刹车声响起，本就行驶平稳的公，缓缓停在了路边。左玉看向窗外，这已经是郊外了，又是夜，外面一片漆黑。

公车后，几辆车忽然追了过来，将公车整个围住。每辆车上都来了几个人，上了公车。

倒在地上的壮汉和其他男人们都意识到不对，慌张地看着一群人冲上来，将他们拖了车。

左玉还有些茫然。

“老师害怕了？”卫华垂看着人。

左玉愣了愣，顺着男人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拉着男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松开手，讷讷地低。

这趟夜班公的司机，就是卫华安排的人，而刚才拖着路人们车的，也是学生们家里的保镖。如今空闲人等都在车，公车上，就只剩了穿女装的人，和他的学生们。

学生们涌上前，脱掉人上衣服，却留着那件白衬衫和短裙，连黑丝袜都撕烂扔开了。人上的衬衫大开着，短裙遮不住赤的以及被束缚的，让学生们看着兴奋不已。

韩铭正好站在人后，让人朝前弯腰，从后面。有人站在人的前，让他。

“好可惜啊，那群人被赶车了。”

卫华已经过一次，便没有抢着上前。他知人对羞辱语言的度非常，便在一旁慢悠悠地说。